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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黎院过去有的几分师生谊，现在早就散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很可能他一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与他虚与委蛇。

我帮他把笔记本放在了一边，对他说：“那就不睡了。”

他也很自然地回我：“我怕我今天晚上睡不着。”

折磨人的，往往是等待结果之前的时光。

我们折腾了一整夜，又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太缓慢升起，我搂着他的肩膀，对他说：“睡一觉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无声地叹了气，只得说：“不结果怎么样，日总是要照常过。”

他像一只担忧主人会饿死的猫咪，收了所有尖锐的爪牙，里沁满泪，可怜又无害。

“不睡了？”他眉间带着一疑惑，看起来是真的没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委婉拒绝了这笔钱，挂断了电话，发现赵星已经停了手上的工作，抬看我。

人事大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个有什么事两个小时传遍整个研究院的。

“不睡了。”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伸手解开了他贴衬衫最上方的一个纽扣。

我表达了谢，但拒绝了“结婚资金”，我和赵星都不缺钱，况且我也不想承这份人。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很温顺地松开了手，任由我动作。

我亲吻过他脸颊上漉漉的，没有问他是汗还是泪，他一度缠得我很，但又恍然大悟似的，松得很开——我知他是怕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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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院第二天又要开全员工大会，白师兄在晚上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去参加，我回了句“算了”，又从人事那边走了请假程序，理由也很理直气壮——“筹备婚礼”。

我的手机里没多久就堆满了同事们发来的问候消息，而黎院，更是特地叫夫人给我打了个电话，表示要单独给我一笔“结婚资金”，我猜他们是想说嫁妆或者聘礼，但又分不清我和赵星的位，只得这么糊过去。

我的手指解开了他第二颗纽扣，我说：“没关系，我有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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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今天很乖，他的手指划过了我的肩膀，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指甲挠我，反倒是用柔的指腹，轻轻地过。

月光透过大的落地窗，洒在室的地板上，我们默契地关了灯，在黑暗中相拥，偶尔会一息声。

章

他却边漉漉的纸巾，了一把脸，对我说：“结果应该快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我很自然地问他：“要不要明天继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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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了我的手腕，轻声说：“我没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