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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目送他们离开，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开一本租赁来的图书，如饥似渴地看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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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怒不可遏地看着我，指着大门说：“去。”

我父母刚吵完架，两个人各自抱着一个手机玩游戏，他们坐在沙发的两端，看起来泾渭分明。

第45章

“决定了啊，我成年了，”赵星的笑容很光，不带一丝霾，“我喜一个男人，又不是什么让人羞愧的事。”

“你决定了？”我再次问他。

他们的不算好，也不算坏，但他们对很多事的，远大于对家和孩的。

我一边换鞋，一边回她：“住了一晚宾馆。”

天黑了，我翻之前藏起的饼吃上几块，等着大人们回来，我的母亲会在门外问我：“睡着了么？”

“不等，我都得到了你的人了，再等，就不是个男人了。”

她便会说一句：“快睡。”

这对面的中年夫妻，默契地对视了一，最后咬牙切齿地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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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意外他们的反应，很冷静地说：“小声一，邻居会听到的。”

十八岁的赵星星，坦而诚恳，他我，他和我上了床，就要对我负责，就认定了我这个人，仿佛什么都无法让我们分开。

我的父母都是聪明人，聪明而自私。

“我喜的人，是个男的，也刚成年。”

但我还是劝他，我说:“万一叔叔阿姨生气了，把你赶家门，你连学费都不起。”

“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的，”他整个人有盲目的天真、无知的乐观，他说，“再说他们就我一个儿，再生气又能怎么样？”

我门的时候，我妈随问了我一句：“你昨晚去哪儿了？”

说完了这句话，我意识地向右躲了躲，果然避开了一个厚重的抱枕。

“不再等等么？”我很清楚，他的父母并不是什么开明的人。

“……你才刚成年。”我爸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他说的话，也没在我的意料之外，他说：“崔明朗，我要告诉我爸妈，我喜上一个男人了。”

我其实应该回一句“嗯”的，但脑里想到了赵星，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和我喜的人在一起了”。

“哦，和同学玩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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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赵星上了回家的租车，转过回了自己家。

我在门回答：“睡着了。”

父亲钓鱼，母亲舞，年幼时，他们周末的时候总会前后脚地离开，然后叮嘱我：“你自己在家里，不要动电，也不要随便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