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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办好了。”

“你倒是不挑，要不要和我这个前夫约个炮？”这句话他是凑到我耳边说的，我能很清楚地听几分咬牙切齿。

我背对着他，说：“了这么多年兄弟、侣、夫妻，最后好聚好散，也是个好结局。”

我们又没什么可聊的了，我说：“那我走了。”

“行，当然行，”他后退了一步，看我像是在看什么洪猛兽，“你是自由的，谁也不了你。”

我没回，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轻笑着问我：“你要和谁一起去聚餐，要不要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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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给你的小人送终。”

实话实说，他把我疼了。

“总归你是为他伤心了，我还是要安你。”

“离了婚了，你总算能说几句实话了。”他的声音边远了，也很自然地松开了我的手腕。

赵星回了我一句：“崔明朗，回国以后，你连见都懒得见我了。”

他说的倒也没错，我的确是忙着陪许诺了。

我了信封，说：“有什么手续的话，节后叫律师联系我签，今天还有约，我先打车走了。”

但真到了这一天的时候，却发现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几乎都是一煎熬，倒不是厌恶彼此，而是不适应骤然变更的关系。

赵星冷笑了一声，他说：“你的车就在停车场。”

肩膀，允诺一辈的兄弟。

但我实在没什么力气，懒得和他吵，许诺的后事纵使琐碎，也没有他今天递给我离婚证书这件事更能折磨我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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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调我是自由的，仿佛我离婚只是为了寻找自由，而不是对他失去了耐心。

“算了吧，”我并不想和他再有什么关系，至少今天不想，“玩腻你了，提不起什么兴致。”

赵星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他说：“你今天去办了许诺的葬礼？”

“他和我非亲非故，你这句话，用得不太对。”

我今晚并没有局，但我也不慌张，直接说：“去酒吧，找个顺的人睡一睡。”

我想了想，说：“赵星，回国之后，我没过你离婚。”

“我今天不想开车，不行么？”我和他针锋相对。

“节哀顺变。”他说了这句话，又像是觉得很好笑似的，忍不住扯起了嘴角。

我转过，径直向前走，刚走了两步，手腕就被赵星扣住了。

我意识到赵星是故意的，他今天心里不痛快，就想刺我几句，要么惹我不痛快，要么叫我和他吵上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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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释了一句：“比较忙，一忙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