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诸天神魔的团宠 第102节(3/3)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兮轻声：“你总有特殊之，否则白眉老为什么收你为徒？”

“我特殊？”谢安雁嗤笑一声，“我哪有什么特殊之，他原本不肯收我，可我铁了心非要修不可，我跟他说，如果你不修我，我就只好去别的门了，天底总会有一个地方收我，就算谁都不要我，我也要自己修。师父说我有心，就把我留了。”

兮迟疑：“心稳固……也很好啊，修炼不会走火，不会半途而废，也不会走上邪。”

“好？我都没有开始修仙，我哪来的走火，我第一步都迈不去，哪来的半途而废？我也想走上邪，但我这么废的人，邪都不会要吧！”

兮难受：“你怎么会是废呢？”

“我怎么不是呢？我比萧九早上山，如今他快要突破化境期，而我还没引气，好，就算他天赋异禀，我不和他比，其他和我同时门的人，也都筑了基。只有我，什么都没有。这天底最大的谎言，就是勤能补拙，补不了的。我用我最珍贵的七年，就参破了这么一句——补不了的。”

谢安雁声音颤抖，无数破碎的泪珠像雨一样从脸颊上落，她盯着兮的睛：“你想要安我吗？你该怎么才能安我？连我自己都安不了自己，你说几句话又有什么用？我曾经以为自己不一样，我以为自己可以行侠仗义，执剑江湖，惩恶扬善，除卫，可是呢？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意识到自己终其一生就只是个普通人更可悲的事？还有什么比你付五年十年甚至一辈十辈都不到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到的事，还要更可怜更可恨的事？！”

兮涩声：“安雁……”

“所以我嫉妒你啊……”谢安雁的泪夺眶而，仿佛源源不断地来，“我有时候想，要是我没见过你这样有天赋的人，没见过你这样、被很多人着、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人，没见过你这样，就算从不修炼，也能到我一辈都不到的事的人，我应该就没有这么*t  痛苦吧？为什么要让我看见呢？为什么要让我睁睁地看着却得不到呢？！”

兮低声：“你若是知我从哪来，又为什么而来，就不会说我无忧无虑了。”

“是啊，我怎么会知呢，我知的只是，我喜的人满心满都只有你，我从前还以为自己有那么一丁的机会，现在我亲看着，才知我连一丁的机会也没有！所以萧九当然会喜你，而不是我。连我都不喜自己，他怎么会喜我？！我除了一颗稳固的心，简直是一无所有！我努力了七年，却一无所成！但这世界上，努力和持，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兮轻声问：“那，你为什么想修？”

“如果你真的这么痛苦，为什么不放弃呢？”

“你明知自己不到，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她的问题，轻飘飘地，像落叶从枝飘在面上，所有洪般汹涌沸腾的心声，却倏地戛然而止。

谢安雁愣愣看了她很久，低声：“我有一年，外游玩的时候，被劫匪绑架，他们打算拿到我父亲的赎金就撕票……后来是一个从青州来的少年拼死把我救了来。我父亲要重金酬谢他，他却没要。他说救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为了这小事就要回报，他以后也会因为私修不成仙。”

“我当时想，原来修仙之人就是这样的。他们心怀大义，赤之心，代替从未降临人间的神仙，斩除世间一切不公。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兮：“那个救了你的人……是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