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诸天神魔的团宠 第78节(3/4)

无疑，你心知肚明。挡在前面又能如何？多死你一个难就值得？”

“我早就想杀你，忍了你三万年，是我容许你活到了今日，你非但不心存激，反而愈发顽劣，同你父亲一模一样！”

“也罢，那我便断了你的手脚，断了你的脉，断了你的念想，让你的血，看看到何时你才会后悔，后悔你着一个不该的人！”

萧九辰越杀越猛，每一击都比之前的更凶狠，像是濒死发狂的野兽，在血雨中猖狂大笑。

他：“你们又是什么东西？为何要忠心耿耿地信他？天帝又算什么东西，连天我都不放在里！”

“天无，你会为今日的选择付代价！”

“代价？”萧九辰大笑，“你以为我还会怕代价？你以为我死了便是代价？可笑，我活着才是代价，我活着的每年每月每日每夜生不如死，这才是代价！三万年前该死之人不是她，是我，是我什么都没能到，是我苟活到了今天，还是什么都不到！”

“你活了三万年，竟还是如此愚钝！朽不可雕！”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活到今天的？吗？族哪里还有？我都没有丝了，哪里还有？……我是靠恨活到今天的啊！杀了她的人，我恨了三万年，事到临，你怎么让我放手？！

他一边疯狂地血，一边愈战愈勇，仿佛觉不到疼，里金般的光芒盛到灼目的地步。他每一击都像是然大怒，又像是酣畅大笑，满天的血泼洒如雨，又收拢在他边凝聚成刃，为他所用，破碎了又重聚，重聚了又破碎，猩红的血雨沾满了他的衣袍。

他恨，赤金的瞳孔血泪：“为什么啊，为什么过了三万年，我还是这么废！为什么我还是打不过你！为什么我等了三万年的人站在我面前，我还要睁睁看着她去死！！”

那汹涌的、扑面而来的无力，冰冷地攥住他的心脏。

是啊，怎么会有这样不公平的事，你都已经站在族的，当上了尊，当上了仙君，万人之上，遥遥走在当世所有仙者的前面，却只能看着同样的事再次重演。

就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囚禁在*t  冰冷的铁笼里，睁睁看着漆黑的血蛊爬，手腕的血一滴滴落的孩。那个时候倘若他死了，也算不得什么，他短暂的人生没有任何值得留念的东西，只有永无止境的疼痛和刻骨铭心的仇恨。

可他早就不是那个孩了。

他见过雪地里盛开的桃，他见过东荒大陆薄而的红日。他见过这世上最好最温柔的东西，就像掺着糖的砒|霜，就像是绸缎包裹的匕首。

他得到了一切又失去了一切，那是比死还残忍的刑罚。

什么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