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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汤知夏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在爆炸，脑海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轰鸣声，终于说来了，杀人不过地。

汤知夏也笑，笑得没心没肺，“哈哈，我就是故意恶心恶心你，有没有被我吓到？”

汤知夏豁去了，没有任何演练没有任何铺垫的对钟星惟说：“钟星惟，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喜你。”

汤知夏攥双手，甲指掐里，“我用过这你用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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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星惟说：“汤知夏，我也喜你。”

“愚人节快乐！”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喜他，他也刚好喜你，快回应他，告诉他，你也喜他，两相悦不正是你一相梦寐以求的吗？

考很快来临，商量填志愿那天两家约着一块吃饭，姚涵梅意思让汤知夏跟钟星惟填同一所学校，在她的意识里北京的学校怎么说都比家附近的好，即便没能考上同一所学校，同一个城市也好，逢年过节来回路上也有个伴，冯念也是这个意思，钟星惟一早跟汤知夏确认过，汤知夏说会跟他填同一所大学，第二志愿填北京的其他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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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汤知夏过去时，只有钟星惟一人在家，“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万一家里没人呢？”

钟星惟呆在原地，他听见了什么？汤知夏说喜他，还未来得及兴，钟星惟想起前几天无意听冯念说过的话，她说姚涵梅这辈就是为汤知夏而活，还说起汤知夏小时候不懂事，有次在学校坏了小朋友的笔盒回家不敢说被家找上门，姚涵梅让汤知夏去歉，他不肯，姚涵梅觉得没教育好汤知夏差走了极端，带着汤知夏了湖里，好在湖不加上她顿然后悔，两母才捡了命回来。

也好，那就你的弟弟吧。

“我知了，星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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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随意表白，不跟你说了，我赶时间先走啦！”

愚人节，对，今天是愚人节，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忘记了今天是愚人节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瞬间成形。

钟星惟没回过神，“什么？”

另一个声音在说：姚阿姨知你们在一起，她会是怎样的反应？没人能预料，若是因为你们在一起而伤害到阿姨，汤知夏会自责，伤心，愧疚。

钟星惟克制着自己，了个以手脸的动作，笑：“你故意的吧？还亲我脸，有没？”

“你没听错，我喜你。”汤知夏冲上去对着钟星惟的脸亲了，“这喜。”

钟星惟看着他逐渐变红的睛，看着他垂在侧攥住的手心，说：“像我喜我一样的喜，是哥哥喜弟弟的喜，这句不在愚人节同样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