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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睡得比之前多。”

“你这人，我平时吃得少你有话说，吃多你也有意见，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

调低了几度。

汤知夏嘴角了，“医生，这跟脑震的病有关吗？”

钟星惟吃得很认真，好像他吃什么都很有胃，汤知夏看着他夹起一片肚，也跟着他夹，看他沾油碟，也跟着沾，好像……还不错，又吃了一堆零碎的材。

汤知夏又去复查了一次，医院说淤血散得差不多了，药可以停了，汤知夏有个疑问：“陈医生，理说淤血散了，我的失忆症也该好了，可我还是很多事想不起来。”

“饭量怎么样？”

自此后汤知夏迷上了每晚上去游半小时，钟星惟有空都会陪着他游，没空的话在休息区边工作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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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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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汤知夏以为只有自己说过，想不到还有别人也说过，顿时起了兴趣，“是谁？他说你的时候，你会生气吗？”

陈医生扶了扶镜，“脑震后遗症，多养养，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最近睡眠怎么样？”

钟星惟一直站在旁边，帮汤知夏答：“排便正常，大便每天晨起一次，没有便秘。”

赶在8月的小尾，钟星惟带汤知夏去吃了顿火锅，番茄锅，汤知夏去时很兴奋，他已经很久没在外面吃过东西了，多数是在家，钟星惟不许他在外面吃，等菜上齐了，汤知夏吃了两就饱了，甚至闻着店里的各式锅底味生理的犯恶心。

“也比之前好。”

钟星惟瞟了，“嗯，去年也有开放过一段时间，你想游泳？”

“想啊，你陪我去？”

“当然。”

汤知夏想随地挖个钻去，随便什么，黑老鼠时光隧都行，只要不跟陈医生和钟星惟同一个空间讨论关于排便的问题就行。

《七友》还没唱完，钟星惟其实不喜这首歌，汤知夏喜，手机铃声好几年都用的这首歌，似乎对这首歌有独钟。

好在陈医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叮嘱了次复查的时间，请他们去了。

吃完散步回家，吃太饱了，临走时火锅店赠送了两杯酸梅汤，汤知夏喝了三分之一被钟星惟抢走了，“不许再喝，你今晚吃得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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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买了菜和果慢慢往电梯走，看见保安在电梯里贴通告，汤知夏凑过去看，“钟星惟，原来我们住的这栋楼有游戏池啊，通告里说游泳池每天早上六到晚上十对外开发，其他时间关闭。”

钟星惟喝完他喝剩的，很认真的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