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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要门的话，不要一个人开车，必须得一个人陪着你，车钥匙就暂时由我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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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知夏又迷糊了，“邱凌，这名字有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是谁？”

汤知夏没再追问，只是临时改主意了，“算了，你们还是去我家加班吧，我还能帮你们烧切果。”

“是一个客。”

回去的路上还是钟星惟开车，他问汤知夏要不要开车，汤知夏虽然敢坐车，但不代表他敢开车，他对车祸时的记忆一丁儿都没有，还是心里发怵，万一撞到别人就不好。

“想什么呢？”这是钟星惟第三遍叫他，见他没反应动手拍了他手臂。

“是我们的代理公司。”

汤知夏捂着，“没有，被吓到倒是真的。”

汤知夏想了想，，“行。”

景小和钟星惟同时回答，容却不一样，汤知夏看看钟星惟，又瞅瞅景小，试图从他俩脸上分辨谁在说假话，客和代理公司明显两个概念。

钟星惟手还在抖，从铁盒里倒薄荷糖的时候抖得不成样，糖掉了一车，他低垂着，前面碎发挡住睛，汤知夏看不他的表，他一了好几颗糖嘴里，又递给汤知夏一颗。

钟星惟淡定的解释：“有两个相同的名字，客那边有个女经理，叫秋玲，我们今晚要合作的是招标代理公司的邱经理，男的，怪我没跟小说清楚，他记错了。”

景小连连，“对对对，我记岔了，你也知，我里心里能去的都是女，男士一般没什么印象。”

“在想，之前经常看到新闻有人从这栋楼来，你说那些人临死前在想些什么？”

“放停车场吧，有空我去找找钥匙。”

“汤知夏，不从哪栋楼去，都不会好看，如果先着地，就跟西瓜摔碎没两样，球，脑浆崩一地，要是先着地，断骨刺穿肤，要是先着地，盆骨先移位，向上移，移到腔或往上，即便这样，还是没死，会被送去急救，救活了终残废，少了几十公分，救不会也要清醒的受着痛苦等待脑死亡，不光是楼，无论哪一自己寻的死法，都痛苦万分，你不能有这想法？”

“你车修好了，可以提回来了。”

经过福州最繁华的商业街，望着最的那栋楼，汤知夏又想起梦里的嘉翊大厦，也是这样，站在楼用尽力气抬都看不见楼，幽蓝的玻璃外墙被太光照着，折刺的光，汤知想，不知从楼来会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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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星惟一晃神手一抖方向盘使劲往一边打，用力踩刹车，刺耳的一声后车撞上前方绿化护栏，他上转安汤知夏，“对不起，对不起，刚踩错油门了，有没有受伤？”

“行，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