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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刚才他才恍然想起——临走前，陆惊鸿给了他一张可以迫邪祟现的黄符。

用。

说着，他轻轻拽落李脖上系着的红丝巾，一拇指的紫黑瘢痕，周边还有些许尸斑。

爷爷曾说过，有些生前横死的亡灵在一开始时，的确觉察不到自己死亡的事实，他们会像自己还活着时那样，去完成死前未完成的执念。

嘹亮的唢呐声气回，才了几个音符，只见那些如行尸走般的同学们就已逐个跌倒在地，捂着耳朵，痛苦地在地上打起来。

唢呐声越响亮，等人在地上打地越厉害。一曲过半，他们变得像盛世召之前那样吐黑气，眸不停上翻，最后昏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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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咽了，拿着十字架小心翼翼地靠近李，问：“你是不是用古曼童给同学们了手脚？”

“不是，不是我......”李哽咽着摇。王磊继续问：“那个小鬼现在在哪里？”

盛世召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讲这件事公之于众，是因为他想不通，为什么大家都能看见李的魂魄。

“那天联谊会之后，我回家就把那个古曼童丢到了垃圾场里，可到了半夜，它又现在了我的床边。”

李的表由惊转忧，抱着脑袋噎起来，泪簌簌而，在脸上留两血红的泪痕。

“你说什么？”李蹙眉，像是完全没听懂王磊再说些什么。

王磊见到李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右手攥着从衣领里掏的十字架，壮着胆质问：“你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来害我们？虽然我们在你生前嘲笑过你，但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一直揪着我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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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的开始轻微颤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完全不像在说谎的样。

“我害怕极了，连夜打车去了海边，将它丢到了大海里。但回到家后，又看见它原封不动地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我不知。”李已经泣不成声，哭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那个小鬼。”

就在这时，李匆匆推开了门，见到大家都倒在地上，她惊讶地捂住嘴，不可置信地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虽然如此，但他相信李确实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王磊半信半疑，转看向盛世召，让他来决定。

王磊看得瞠目结，他之前虽已经领略过这把唢呐的威力，可今天再看，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你确实已经死了。”盛世召上前，用笃定的吻说：“从你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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