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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听澜瞬间收回手，把拖鞋扔地上自己穿上，然后打开柜扯了两个鞋扔给他：“上。”

陈晚意觉自己又说错了话，正在想要不要再说两句找补找补，方听澜让他跟着书房，一书房，方听澜拿一沓文件递给他：“这是世双近几年逃税避税的证据，这是和康另外两个东利用公司便利倒卖假药的证据。”

方听澜说完那句也没再说话，俩主角不急，倒是前面开车的刘胜急得满脑袋问号，老板说可以当真的意思，是让小陈先生卖给他？老板也不是这人啊，猜不透！

“我不用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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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意站在大门，“这是你家吗？”

“我去不太好吧，小叔叔。”陈晚意刻意加重“小叔叔”三个字。

“什么正事？”

等陈晚意反应过来，讪笑：“那个，我刚就是一时嘴快，不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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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孟元初的车都能随便上，我家倒是去不得了？跟上来，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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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听澜往后靠，双手叠在桌面，“世双还没房地产之前是医疗械走私的，后来海关查的严，他们又开了间贸易公司地组装，国外运件，国找加工厂代加工，很一段时间压着方耀打，抢单抢生意，我在五年前就开始着手查他，三年前，他应该是收到风声，突然转行起了房地产，这些地证据当时没用上。”

他，他顺着陈晚意的话，说：“你想拿你的人格来换，那你不如把你卖给我。”

“你怎么会有这些？”

前面刘胜慌得直抖，差没握稳方向盘，恨不得这时候他不在这里。

“还有什么正事，和康。”

方听澜松开手，拿手帕指尖，说：“可以当真。”

“那你呢？”

是真的没有，方听澜在外还好，在家有小洁癖，受不了不是自己以外的东西留在家里，清洁阿姨每周来都是脚，家里除了刘胜和林思远，几乎没来过外人，他俩最多也只是送醉酒的他到门，没踏过客厅一步。

一听和康，陈晚意赶跟上，“哦。”

这是陈晚意一次来方听澜的家，他家很大，整灰白调，陈晚意站在门脱鞋，问：“有拖鞋吗？”

这话一陈晚意呆住了，后知后觉的发现就应该是方听澜激他的一手段，好像他总能准确预判陈晚意一句要说什么，陈晚意每次都能准掉坑。

“没有，你可以穿我的。”

“好啊，反正我也不亏。”

一路上陈晚意都是懵的状态，他刚说什么？可以当真？什么当真？

可怜刘胜把车开到方听澜住大门都没能听到文。

“你说什么？”

“嗯。”

陈晚意接过他递过来的拖鞋，小心翼翼问：“那个，你没脚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