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月经初潮（2）(2/2)

明天你有空吗？

明天你有空吗？我们还能再见面吗？我们还会再约会吗？我们的关系……能否一直持续，走到最后？

唉……

她握着女包的背带，她想说，可连握背带的手都在颤抖。

他略有惊讶，不过还是合上嘴，不再打断她。

她低了，手中攥了包带，大息着，说：“请你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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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艰难？

期待与他再次见面，期待能够与他继续约会，哪怕像今天那样，只是坐在车里聊天，哪怕只是这么简单都好。

“兰芝，”他轻声说，照着往常那般，问，“明天你有……”

此前，他们之间都是顾遇在主动，他会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会问她的喜好。等她给了确定的答复，他才会安排他们约会的时间、地。

一条黑细犬叫唤着飞奔过来，跑到江兰芝的边，讨好地蹭了蹭她的。它注意到江兰芝对面的人，将顾遇当陌生人，目凶光，龇牙咧嘴，挡在江兰芝的面前，示威似的叫了两声。

她想这样问。

她生保守，不善表达心中的想法，自然也不善向男人示。她和前男友之间，也是暧昧了许久，最后由前男友大着胆破了窗纸。

两人一起了车，顾遇送了江兰芝走到门，看着她走上门前的台阶。

“哎呀，乐乐，你怎么这么快？你慢，慢！”

因为，她在期待着。

它很厉害，对不对？

原本带着狗散步的女主人小跑过来，中嚷着：“乐乐你怎么跑这么快？”

她惊讶了，原来她竟然想问这样多的问题。

来人是江兰芝的母亲，那细犬也是江兰芝家的，它在江家许多年，和江家有厚的。

她与他四目相对，嘴轻轻地颤动。他今天穿了一件白短袖衬衫，和黑。双手放在袋里，薄微笑着，看上去很儒雅。那双瞳仁漆黑明净，中有善意，她望着那双，鼓起了勇气。

狗声响起，随后是一女声，两声音都很响亮，淹没了江兰芝的声音。

“明……明天……你……”

“汪汪汪——！”

她轻叹气，恢复了平常的沉静，绽开微笑，轻轻应了一声：“嗯。”

“明……明天……”

她转，走了两步，来到顾遇面前。

她张着嘴，话中重复着“明天”，怎么都问不去。他一直站在台阶，看着她。被他注视，她越发地慌张，“顾遇，你明天……有……”

他不是心的人，她相信他会懂。

但是，她相信，只要她问这样一句话，他一定就能懂她话中的义。

家里的门就在前，她的手刚碰到那两扇门，忽而指尖收拢，她收回了手。

顾遇站在方，漆黑的中有诧异，“怎么了？”

她退后几步，给母亲让了一个位置，同时弯腰，轻抚细犬的后背。细犬受了抚摸，亲地围绕着江兰芝打转，吐着，骄傲地抬了，摇晃尾，像是在等待一个奖励。

看它刚才多厉害呀，勇敢地挡在她的面前保护她，怎么样，她一定觉得它很吧？

可现在，她也想要问，明天他有没有空？

他很贴，她很激，可即使是如此，她也想要鼓起勇气，努力地主动一次。

那是她的期待。

“顾……顾遇……”一开，她就暗自己不争气，话没说，她倒结起来了。

话就在嘴边，可她连只是想想，全就已经在颤抖了。

可是好难啊，她只是想问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艰难呢？

她跑近了，看到站在自家门前的两人，惊讶地喊：“兰兰，你和小顾回来了呀？”

话到一半，江兰芝突然大声：“请不要说！”

江兰芝沮丧闭，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的话就这么被母亲打断了。

她一气，勇敢地抬，直视顾遇，问：“顾遇，明天你什么时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