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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孙白雪一脸诧异地说：“我们为啥申请低保？我们家有五千只羊两千……我没学兽医，是我爸非要让我学企业理，等我毕业了才好继承家里的畜牧公司，他就能放心退休游山玩了。”

涂静也脑补了一贫苦牧民父女，在茫茫草原上风冒雪辛勤劳作的场景。

涂静说：“丧尸鼠好像成了一锅粥，控尸者大概是力竭了。我们要不要找到她，趁她病要她命？”

孙白雪腼腆地笑了，实话实说：“我以前就这么安抚我们家的羊，那时我还无法治愈外伤，不过我轻轻拍它们的，它们就会很舒服。”

差不多只用了两三分钟，孙白雪就松手了，笃定：“行了，这是快速治疗，治标不治本，能让你暂时缓解疼痛。若是又痛了，我再给你治。”

张芳艳提醒：“是因为开了那个扰源，你也被影响了吧？要不要先关一会儿？电量也不太够了。”

驱散丧尸鼠的效果，校车司机也意识到了这个好，缀在后面，看着就像要追尾的样。

孙白雪本来是照看着后座熟睡的小姑娘，隐约听见涂静她们的对话，于是主动请缨：“我是治愈力异能者，能缓解痛不适，只要肢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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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静摘掉了一只手，伸到后座。她的确很需要有人能缓解她的痛。

涂静只觉得一舒适的从手上传来，沿着手臂直达颈，本来疼的想撞墙烦躁难安的绪被那安抚住了，不适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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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芳艳同：“那你们家领低保了么？想学兽医，也能申报国家补助和奖学金，牧区有名额的。”

张芳艳看了一腕式手机上那个焦糊阶丧尸的定位，距离服务区不到5公里，已经很久没移动了。如果涂静推测的不错，那个焦糊的阶丧尸对控尸者有特殊意义，说不定控尸者也在那附近。

涂静用防护服置频说：“往那个位置开两三公里，我就能确定控尸者在不在。我现在有疲惫，歇一会儿或许能缓过来一些。”

张芳艳惊讶：“天啊，你这一手比老焦当初厉害多了。他可治不了痛和神经的不适。”

“是乖的。”孙白雪实诚称赞，又解释，“我不是兽医。我妈妈是旗里的兽医，我安抚动的手法都是跟她学的。可是她去世的早，我后来也没学成兽医，只能跟着爸爸放牧维持生计。”

涂静调侃一句：“原来你是个兽医啊！怎么样，我比你家的羊听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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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白雪双手握住了涂静伸过来的那只手，闭目凝神受对方痛楚的源。

涂静苦笑摇：“不开那个会有丧尸鼠，还是我忍着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