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 第32节(2/3)

别墅还是温降离开前的那个样，空调在他门的这段时间也没关，一门就是扑面而来的冷气，隔绝了盛夏的燥。

把衣服从箱里拿来，一件一件填满衣柜后，她就想起院里的木香，也不知半个月不见会被迟越摧残成什么样，他刚才还在电话里特地提到过。

迟越注意到她难看的脸，心烦意地移开视线，想到他在电话里听到的肆无忌惮的咒骂和威胁，结向了，声线也沉了来：“他也经常打你吗？”

……

怎么会不兴呢，一就被他接到了光，还把那个一直喊着要叫救护车的人留在鬼气森森的二楼走廊，任他自生自灭。

温降脸上的表微变, 一半是恶心, 一半是觉得难堪，再次了。

温降张了张，声音更轻：“她知，她也一直被家暴……但她不会离婚的，所以报警也没用。”

虽然事实是，耿智志本是个无业游民，结婚之后崔小雯一个人养活了全家人。

温降听到这个答案，轻一皱鼻，知他又在嘴。

话音才落，起了一阵风，大的樟树被得沙沙作响。

一开始崔小雯还会骂她为什么总是越穿越少，激动的时候甚至拿塑料衣架过她，直到她发现耿智志在床柜藏着的东西，才自觉噤了声，每次都赶在他回来之前把晾衣架上的东西收来，遮遮掩掩地她房间里的衣箱。

是啊，确实没救了，温降垂帘。

迟越憋了半天的火气再次被这个答案堵住, 难以置信地哂了声，想不到那条老狗竟然还是惯犯：“他经常在你门外脱？”

迟越正靠在沙发上假寐，听见她这动静，恹恹地掀开看了一，轻哼了声。

温降带着行李箱回到房间，发现李阿姨在她走之后竟然还帮忙换了床上四件，明显是新买的，她从来没见过，被上还镶着丝边，在床上白蓬蓬的一大团。

温降敛睫，轻声回答：“我没开过门, 不知他在外面什么……但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喝醉之后就会来敲我的门，骂一些很难听的话……”

但迟越既然已经手了这件事，不问到底不会罢休，皱眉心看着她：“这些事你妈妈知吗？她不会报警吗？”

她很早之前就知妈妈没救了。

迟越看她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抬手拍了拍侧的沙发，示

“为什么不离婚？”迟越快被她的答案听疯了。

他刚才打他的那一顿已经够解气了，温降现在完全不想考虑崔小雯发现这事之后的反应，只是闻着温的草木散发的舒服的气味，甚至是觉得兴的。

温降不知是第几次了，嘴角划开苦涩的弧度，想拜托他不要再问了。

思绪有片刻游离，再回过神时，温降听着树叶摇动的声响，接着：“而且有人告诉她，家里的男人要是坐牢，会影响孩考公……他们还有个儿。所以没用的，你要是报警，我妈妈一定会反咬你一。”

。

明明一个小时前才遇到那样的糟心事，她倒是恢复得很快，现在已经跟个没事人似的。迟越在靠背上歪了歪脑袋，没好气：“是鬼照顾的，行了吧？”

可即使这样也没用，白天她去上学的时候，她的房间对那个人来说畅通无阻。

迟越抬手扶额，仰了一气, 又问：“那你知他偷你衣服吗？”

温降转过来，眉已经变得明亮起来，问他：“是你照顾的吗，还是李阿姨啊？”

谁知等她拖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过去看，却发现那株木香得好好的，加上夏季是生期，甚至比她走之前还要繁茂一些，在光枝叶翠绿，闪闪发光。

迟越听着她的解释，眯了眯，完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像她妈妈这样的人，片刻后放弃了在这个死循环里打转，抿了抿，只说：“没救了。”

她是大之后才发现这个事实的，但崔小雯不愿意正视这件事，“像耿智志这样的男人/丈夫/父亲是个废”这样的话像是某宗教禁忌，每当她忍无可忍地想要开，崔小雯就会和烧香拜佛时如一辙的肃穆而又畏惧的神，严厉地让她闭嘴。

“她没有钱，也没有文化，觉得一个人养活不了我。”温降回答，语气忍不住浮上一丝同。

但没救的崔小雯觉得她还有救，所以在沉之前，拼了命地想把她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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