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 第31节(2/4)

“方便。”迟越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冷不丁听见她一落千丈的语气，来不及思考便蹦这两个字。

我……”

迟越不知她在傻笑什么，不轻不重地哼了声，又看了手机，告诉她：“你赶收拾，我还要五分钟就到，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别浪费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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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片刻后，弯腰从箱里挑一件还挂着吊牌的拼格半裙，度没超过膝盖，是她以前很少会穿的款式。

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加快，她背上书包，挡住被窥视的不适，把行李箱从地上拎起来。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沉沉地响起，耿智志离开一会儿就又回来了，像是在楼梯坐了来，拖音发一声叹息，很古怪，听得温降条件反地生一阵恶寒，轻抖了抖肩膀，想把那恶心的觉甩掉，一边迅速穿上新裙，扣好上面的带装饰。

“好……”温降赶把手机放回袋，床底的衣箱，把从他家带来的裙原封不动地装回去。

提步靠近，光线愈昏，他不小心踩到楼梯脚散摆放的鞋，条件反地移开，正犹豫要不要脱了鞋再上去，就听到上方传来的男人急促的呼声。

她脸上表因此凝固了一，间微，压住胃里翻涌的觉，勉说去：“后门没有锁，你可以直接来，我在二楼……朝北的房间。”

迟越听到这样的呼声，先有片刻怔愣，接着就变了脸。

迟越的声音适时从耳机里响起，问她：“这里有一排房，哪一间是你家？”

换衣服时的不安全会被成倍放大，即使现在已经穿整齐，温降耳边仍然缠绕着那声从咙里低低压来的叹息，觉得浑不自在，像是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

“哦，好。”温降这才听他原来没有不愿，开应话时没忍住漏了一声笑。

话一就被自己急不可耐的语气哽了一，只好清清嗓，又别扭地补充：“网上说夏天不能中午浇，我没闲工夫早起，要浇你自己回来浇，烦死了。”

迟越不由掩鼻，在一楼暗淡的光线中打量了一屋的布局，是那狭却又一能望到的型，他很快找到位于房中心的楼梯。

是那带病的呼声，酗酒加上能把肺熏得黢黑的烟瘾，使得每一次呼都要突破重重阻碍，像是罹患重冒又恰逢扁桃炎的慢鼻炎患者，笨重、哑、费劲。

“从左往右数第三间，玻璃后面挂着绿门帘的……”温降的话音说到一半，门外那人又哆嗦着.了一声，随后气，夹杂着细小的骂声。

正准备合上行李箱，温降看了自己上穿了好几年的旧t恤和睡，又意识到什么，要是被迟越看到自己穿着洗脱的t恤，估计又会被诟病像个乞丐。

“好……我找到了。”迟越照她的提醒找到挂着绿门帘的那扇门，拧开门把手，竟然就这么轻松地推开门去了，一面放手机。

要算的话，还有卫生间的牙刷和巾，但迟越家里有，她不打算再带上。

老式落地房的格局并不好，一来就是厨房，没开灯。屋里带着经久发酵沉淀的气味，并不好闻，是反复加后变为一团浆糊的饭菜的遗留，还有垃圾桶和污反上来的馊味。

只是t恤换到一半时，门外的人又重重咳嗽了声，温降意识拉衣摆挡住自己，猛地转看过去，诧异他竟然还没离开。

在这样的病态之上，又夹杂着动的望，很原始，也很。

但迟越一会儿会来接她，没什么好担心的，温降咬了咬，摘掉吊牌，把旧衣服脱来，丢到床上。

她的行李很少，只有衣服和书，她甚至连从小到大拿到的奖状和毕业证书都放了箱，随后站起来，环视了一房间，发现除了那床叠好的空调被，就再也没什么属于她的东西，就连这床被也不完全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