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墨咬着筷
,从手机上抬起视线,看向坐在对面的杜池,“这周末方禾有画展,我在看开展时间。”
“不
意外都是早十晚六。”杜池说
,“你要去看吗?”
向墨把手机页面
到最
方,还真是早十晚六。心里闪过一丝奇怪,却也没有特别在意,他放
手机,说
:“有
想。”
这次画展的作品来自于国外某个很会玩空间的画家,他的每幅作品都像莫比乌斯环,给人造成视觉上的错觉,看上去很有意思。
想着杜池估计也不认识,向墨压
就没打算介绍,但杜池却报
一个名字,问
:“你喜
他的作品?”
“你怎么知
?”向墨愣了愣,随即又补充
,“我是说,你怎么知
是他的画展?”
“我朋友圈有人会发方禾的宣传海报。”杜池说
。
原来如此。学设计的人也跟艺术沾边,朋友圈里的人跟方禾有
集也不奇怪。
“你之前也是这样去看我的画展?”向墨又问。
“对。”杜池说着笑了笑,“不愧是
艺术家。”
向墨:“……”
就不该提他自己的画展。
杜池将双肘搭在餐桌上,突然问向墨:“你是不是不喜
我叫你艺术家?”
向墨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杜池在给他夹排骨的时候就已经吃完晚饭,只是在等他而已。
以往两人都不会这么顾及对方,谁先吃完,谁就先离开,尽
同坐一张餐桌,两人却各有各的节奏。
向墨多少有些不习惯这
细微的改变,但他还是不想让杜池等得太久,于是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你还知
?”他夹起最后一块排骨,专心啃了起来。
“我不知
。”杜池歪着脑袋看向墨吃饭,“你不让我咬你,
却很
合。你不准我吻你,但你
的时候却要来吻我。”
说到这里,杜池“啧啧”两声,表
复杂地看着向墨
:“艺术家的心思可真难猜。”
听到这些话,向墨啃着排骨差
没呛着。老实说,他承认他有那么一
难伺候,但从杜池嘴里说
来,怎么搞得他像十恶不赦的大坏
一样?
“你还让我对你负责。”杜池皱眉
,“那你有对我负责吗?”
向墨觉得奇怪:“我怎么没对你负责?”
昨晚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还要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