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落雨(2/2)

“越越，你们这个年纪，有想法也是正常的，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季建严肃又温和地问。

季越刚说到一半的话又被打断了，狠狠地瞪了季燃一，像是这样就能把他探的半截回房里。

七二十，雨停了，夏夜的温度也降了来，只剩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叫。一家四终于吃上了腾腾的晚饭。

季建看了一儿，转对季越说：“行吧，你妈应该把该说的都说了，你赶断了这个联系，不要再这糊涂事了，你们都去写作业吧。”  说完大步星地走向厨房，准备去帮王语英晚饭。

季越一边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妈妈的训话，一边看向时钟：半个小时过去了。此时大门传来了钥匙声，应该是爸爸回来了。季建打开门，就觉到了家里的氛围。看了一老婆和女儿，想到一小时前老婆的电话，心了然。

“爸爸。”  季越嗫嚅着喊了一句。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叁个月左右。我其实也不是...”  季越终于松了一气，觉自己不再那么像罪人了,试图和爸爸解释起来。

么理所当然？不觉得自己错了？”  王语英没想到向来还算听话的女儿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承认了，语调上升了一个八度，不满更多了一层。

“哼，”  边的少年抬看了看倔的季越，鼻腔中发一声嗤笑，“还以为在为什么事生气呢，幼稚。我回屋了。”  说完穿上拖鞋俐落地起，季越只觉一阵风掠过，少年就没了踪影，房门也被重新关上了。

“妈妈都已经唠叨了半个多小时了，我饿得肚都叫了好几回了。”  少年从房中走，挠了挠后颈，“吃了饭再说吧，老爸。”

“你这样不仅会妨碍到自己的升学，成绩，还会带坏燃燃...”  王语英无暇顾及儿的动态，喋喋不休地开始训话。季越却无心听她说的一个字，只觉得夏夜越发烦闷，她垂看向弟弟的房间，只能从门中看到一些光影，却足以让她生气：小孩凭什么觉得我幼稚？

“建，你爸爸的，也该说说她，我们家两个孩本来都好好的，现在一个不说话，一个还开始早恋了。”  王语英站起来边向厨房走去，已经六半了，全家还没吃晚饭呢。

季建叹了气，他最是心疼这个女儿，他和王语英刚结婚，在城市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就有了季越。彼时条件很差，季越从小没什么玩不说，连衣服很多时候也是淘亲戚家旧的。但是季越从小就嘴甜，也外向，给季建一虽然辛苦却甘之如饴的觉。等过两年有了季燃，家里条件已经好了不少，但是季建还是更偏疼女儿一。为此王语英不知说了他几回了，怪他老是让自己唱红脸的，女儿的学习和生活却总是睁一只闭一只，连大声吼她也不舍得。

“爸，你回来了。在训我呢？”  房门被打开的同时，少年探了脑袋，看了一季建，又对季越调地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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