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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自主君之手，无一例外。”

廓与北朱阁里那方沉香木骏颇像。

卢珣神稍顿，微微迟疑了。

而今同乘，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自魏鸾阁嫁人后，她边少了玩伴，颇为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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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向车斜后方，看到卢珣策而立。

这女人在盛煜心里的分量很重。

这回答是魏鸾始料未及，片刻后也自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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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煜还真是文武兼修，藏不。

天潢贵胄的城明珠瞧着尊荣贵，实则颇受礼制拘束，许多女儿家的话不好在皇后跟前提，从到魏鸾跟前却能倾诉。从少女心事，到近来段衣裳的变化，到东王府的逸事，最后又说到了盛家。

魏鸾便颔首，“真不容易。都是哪儿淘来的？”

盛煜那样冷端重的，能亲自带她去玄镜司，为她犯禁闯北苑，去北朱阁前特地换衣裳打扮，甚至派他贴护卫，不许她有半闪失。

这般胡思想，没多久周骊音的车驾赶到，遂城去赏。

宝林寺的梅果然开得很好。

周骊音兴致，看完后亲自挑了几支折在瓶中，教人藏在车里好生捧着，回去送给章太后、章皇后和东太。因怕梅枝被风坏，还征用了魏鸾的车，将她拉到公主的那副鸾铃厌翟车里同乘。

“卢珣。”魏鸾召他近前，缓声：“南朱阁里摆着好些木雕，攒了很多年吧？”

卢珣拱手，颇恭敬地：“都是主君空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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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在从前，他绝不会对外人透半关乎盛煜的事，不论要与否，是自幼练就的谨慎使然。哪怕面对盛老夫人的问询，也是如此。但魏鸾毕竟与旁人不同，她是曲园的少夫人，盛煜颇为照拂的妻。

卢珣说到末尾时，神里竟藏了与有荣焉的小骄傲。

也难怪她将那沉香骏摆在书案时，盛煜曾两度特地问及，泰然听她夸赞，当时他的神瞧着波不起，心里定是暗暗得意呢！

“他自己雕的？”魏鸾呆了。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盛煜那样位权重、公事繁忙的人，竟还有这等本事。雕琢讲究个细致耐心、凝神沉稳，木石各有不同，刀锋力稍有偏差都不行，要想得观而别一格，颇需要些天赋。

“陆陆续续攒了七八年。”卢珣如实回答。

魏鸾看了两，不由想起昨日去南朱阁时，在盛煜书房里看到的满架木雕。当时虽匆匆一瞥未能细看，但能摆在外书房的东西，定不会比她屋里的骏差。她一直好奇盛煜究竟是怎么淘到那东西的，却没能从他嘴里问究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