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3/3)

绽起来，让他比此时枯瘦的模样更显狰狞老态。

而暴怒之后，徐远敬又突然就狂笑起来：“你们这群傻！全是傻！哈哈哈哈――你们真信了我的啊？你们真以为那个疯为了几句话就去巷里堵我们七八个人？他他妈跟不要命了一样被打得跪去一血都要往前扑――恨不得撕了我、你们竟然信他是为了几句话？？哈哈哈全是傻！！”

林青鸦默然许久，回神，一栗。

她上最后一丝血褪去，声线再抑不住颤：“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啊，小观音？”徐远敬住她被捆绑在上的椅靠背，表扭曲，“要不是因为你个祸，我怎么会混到现在这地步？我他妈不就是要给你药，到床上尝尝味？我睡了那么多女人还差你一个？！――怎么就招惹上唐亦那个疯、落到现在这么个场！？”

声音震耳聋。

林青鸦瞳孔得颤栗难抑：“可你当时的供里说……”

“说什么？说我就是嘴贱了两句？我确实算是啊，我确实要去但不是还没去就他妈差被那个疯活活打死吗，啊？！”

透骨的恐惧和恨意在徐远敬的底挣扎，他又嘶声地笑：

“我那时候供里那样说就是为了加重他的罪责，他那会儿还没到16呢吧，要是把这个隐曝来、那不是立刻就能放他回家了？”

徐远敬狠狠地往凳上一踢，啐唾沫：“我就是要叫他在少所里和监狱里待一辈！打了我还他妈想过得舒坦！我得死他，总有一天我一定得死他！！”

“……”

林青鸦痛苦得阖上。

却不是害怕。

徐远敬说的这段隐她从来不知，唐亦也从来、从来没跟她提过一个字。

所有人里唐亦都是个彻彻尾的疯，他们一都不怀疑他会为了几句话跟徐远敬发疯、拼命。没人怀疑过。他自己也没否认过。

林青鸦突然想起那个古镇上最后的夜里。少年人在那场惨烈的斗殴后回去，他没有直接去找她，他回到住换上了一件新的衬衣，又冲洗了满是泥土和血的发。

他好像没事人一样来到她住的小院里，接住了从屋里仓皇跑又跌倒的她。

在那个夏夜的风里，他的衣角是淡淡的皂香和洗不去的、新的血腥气。

那血腥气里，那是疯一样的少年第一次那样温柔地说话。

他说，“没事，没事，不怕……我在这儿呢小菩萨。”

他说，“不提那个畜生。以后你都不用再见到他了。”

那时候她觉得他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