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谋生计(2/2)

“自然是有了一些眉目，才来与您商议。”风生缓缓，“府台大人，您与我二叔是经年旧友，以您的了解，您觉得我二叔一个刚从中原回来的人，当即会找谁同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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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微微蹙眉，“你可有证据？”

瓷行的厅堂，风生坐在正北的主位，垂眸刮着茶沫，目不斜视。一位事的垂首侍立在她的侧前，低声：“回当家，亏空的银两二当家已补全了，涉及行铺的掌柜也了相应的罚。瓷行利，八家行铺皆没有赤字，只是瓷多有被自己人侵吞的先例，先前老爷心思不在瓷行上，得略有缺漏，如今二爷掌权，对这方面查慎笃，想必此类事件能够得到改善。——八家瓷行所有的问题账目都在这里了，请当家过目。”

“回方总，早上知府衙门前来递话，二爷午去了，想必过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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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风生调查了一番她那二叔与知府大人的缘故，择日又上了一趟知府衙门，却得到知府一番苦婆心地劝说：

“那是……？”

“世侄，本官实话与你说了罢，这官商之间素来皆是男，尽你们秦家瘦死的骆驼比大，但你到底还是女，那样的场合，你该知你一个女人场多有不妥之。”他这话里话外皆指她上不了这个台面，亦丢他知府的脸。

第十八回谋生计  -

他这二叔确实滴不漏，只是所谓二当家已教人膈应不已，这官商之间的门路倒更是反客为主。

“关于家父的死，小侄发现其中一些蹊跷，”她顿了顿，看向知府，“似乎与秦良辅有关。”秦良辅是她二叔的名讳。

八家瓷行皆由她那个二叔负责的，不过到底她才是这个当家的。

风生思忖片刻，敛：“府台大人说的是，不过小侄今日前来不是为的此事。”

事后的小厮抱上两摞账簿来，风生拿了最上面的一本略翻了翻，便给总递去神，总领会其意，：“近来忙碌，当家多日不见二爷了，怎么今日巡访二爷又不在？”

此时已暮渐，车摇摇晃晃行驶回宅。半上，车夫突然急拉缰绳，“吁——”

待走最后一间作坊，日已渐西落，风生继续前往瓷行。

一个趔趄，风生从车探，只见柳氏正张开双臂挡在车，“请当家留步！”

风生眉宇拧，不再久留。

“……这本官如何知？”

风生会意，不再多问。临走前，才与知府低声：“小侄虽是女，不过关于席一事，还望世伯能多加考虑。”

间一间察访过去，多也要费些时日。

风生沉不语，他继续说：“本官的意思呢，你们秦家还是由你二叔面妥帖些，不然的话，江南这片地方，可有的是能够席的织造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