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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巧沉默，随后小声嘟嚷，“在家他就不跑。”

云巧不说话了。

“要不他怎么见着你就跑？”

“但你吓着平安了。”

“他不害怕。”云巧打断他，“平安功夫很好。”

大还厉害呢。

“他不害怕还见着你就跑，可见他不想跟你说话。”唐钝重新提笔，温和，“你越是找话说，他越是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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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钝继续，“在家里，你和他说话没什么，去再缠着他，其他人会说。”

唐钝顿了顿笔，说，“他是衙役，事多，你没事别去打扰他。”

“我没有打扰他，就和他说说话而已。”桌上放着他刚写了字的纸，墨渍还没有透，她伸手，蘸了墨渍，在空白位置划了两，说，“他去二虎山了，那儿很多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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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平安要去小虎山，她就跃跃试要去，他借说老唐氏煮饭累把她留，哪晓得知他们山找路，兴致更是昂，扬言要去帮忙，他又费了些心思说服她打消了念。

唐钝微微一笑，“家里就这么大地，想跑也跑不远啊，像你躲着李善，院里瞧见他不也没跑吗？”

“我没有。”云巧直起腰，睛瞪得圆溜溜的，“她们说。”

云巧歪着脑袋，想不通，“我不是坏人。”

估计还想跟着凑闹，他蘸墨，“你是姑娘，跟着他们不好。”

云巧想了想，小声说，“不知呢。”

“任何事都要循序渐，你太着急，他误以为你是坏人。”唐钝声音轻轻的，“你少和他说话，等他发现你是好人，自然会和你说话的。”

唐钝，“她们说你故意接近平安是想害他。”

云巧纠结，“他不呢？”

“哪儿不好？”云巧偷偷瞄他，趁他缩回手写字，指伸砚台里。

蘸着字上残留的墨渍，腮帮鼓鼓的，“我不是坏人。”

唐钝，“他是去忙的。”

“他功夫好，才不害怕我呢。”

“李善接近你，你觉得他是骗，你接近平安，平安会觉得你是什么？”有些天没练字，唐钝看着纸上的字，不太满意，开刚写的字给她，低低问，“平安是不是见着你就跑？”

云巧撅起嘴，“我想和他朋友。”

“平安不知，你离得越近，他越是害怕...”

云巧立即挽起袖。

他沉，“刚才就有人来跟我告状了。”

“那就是他傻，你看像傻的吗？”

云巧瞧他。

唐钝余光不动，温温提醒，“小心衣服上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