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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话得连叶一块掰回家，他问曹氏的意思，曹氏不赞成，“掰回家也要撕掉叶才能晒，多费事啊，撕了叶掰回家，天亮直接晒多好。”

沈老也是心疼她，老大他们帮不上忙，这些天她要忙地里又要顾家里，人瘦了许多，不过她的话也对，一次忙完的事儿就别忙两次，他唰的撕开玉米叶，拧一个玉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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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也会地吗？”

要不然还得往后拖。

“废了活该。”

沈老无端松了气，又个箩筐给云惠，柔声，“你掰中间的。”

云巧斗志昂扬，“好吶。”

“嗯。”

“你是不是要我现在就收拾你。”沈老肃声，“老大媳妇你不准帮他，让他自己掰，不掰完不准回家睡觉。”

月光皎洁，蛐蛐声充斥着整个山野，掩盖了他们掰玉米的窸窣声。

手痛是痛了些，但每年都这么过来的。

当沈云巧问完小麦问玉米时，沈老指着左前方山坡，打断她的话，“咱先掰那块地的。”

地里安静了，几瞬，沈云山又耐不住地促，“娘，你好了没啊。”

“好吧。”沈云巧恋恋不舍的拿过箩筐，和黄氏走到最后边几排、

分箩筐的沈老动作微顿，“你跟着你娘吧，让你娘教你。”

“爷...”

“又了是不是？”沈老气急败坏。

云惠慢悠悠往地里走。

叠着的箩筐都分了去，见大家伙钻地里没偷懒，他这才往曹氏走去。

“我不。”云巧背过，往沈老边靠了靠，“我要跟着爷。”

“爷，我双手要废了啊...”

夜里多，玉米叶哒哒的不好撕，得费老大的力气，别以为两行少，掰完得些功夫。

“又给耍心是不是，最前边去。”

问沈老，每个坑撒多少粒麦，每个坑多少，多少天除一次草，大有老把式的苗，沈老敷衍的挑问题回答，警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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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力气叫苦怎么就没力气活，我看你爹没把你打疼是不是？要不要我揍你几试试？”

沈云山连续掰五个玉米双手就酸得抬不起来了，在悦儿家掰了四天，握筷手都在抖，哪儿还有什么力气啊，他抖着玉米杆，不住问小曹氏，“娘，你还有多久啊，这么的两行，我要掰到什么时候啊。”

那是块葫芦形的坡地，两宽，中间窄，到地里后，沈云山占着中间两行，“爷，你说掰两行就回家睡觉的，那我掰这两行。”

沈云山苦了脸，慢吞吞拖着箩筐往最前走，吼云巧，“傻你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