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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云惠又要扑上前逮人，小曹氏搂过她，轻轻拍她手背，跟沈老说，“云惠多大，我还想养两年呢。”

其他人俱没说话，沈云巧不是很明白，小声问沈云翔，“云惠堂不嫁吗？我跟夏雷说了好久的好话，还帮他捡石了呢。”

沈云巧晌午没回家，午天不好，雨断断续续的，全家人没地，也没去找她。

沈云巧又说，“夏雷有钱，还有地，他说了，云惠堂真嫁过去，他给咱一亩地。”

老百姓服徭役没有工钱，参军却是能领军饷的，夏雷在边关十几年，多少攒了银钱吧，而且听夏雷边年轻汉说上将军仁慈，特准年老或受伤的士兵回乡养老，没钱怎么养老？

小曹氏心不安，“娘...”

沈来财不想去，但曹氏又说，“他真要娶云惠就是你女婿，你端架没人敢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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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握着筷没说话。

“我跟他说的啊。”沈云巧着脯，颇为得意，“我问他是不是嫌我丑，他说是，我就跟他说云惠堂好看，还说半亩地就行，夏雷自个说别说半亩，一亩他都乐意。”

沈云巧没别的本事，就记好，当即就把夏雷说了哪些话一字一字说给沈老听，沈老特别问了好几遍夏雷说那些话时的表，小曹氏觉得势不对，“爹，云巧哪儿会看人脸，夏雷估计开玩笑呢。”

两家亲事仿佛是铁板铮铮的事实，沈云惠摔了桌上的碗，蹲地上大哭，曹氏骂她，“谁教你摔碗的，我还没死呢，不到你使，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曹氏又要骂她，见老微微皱着眉思考事，想听听他怎么说，忍着没声，沈老摸腰间别着的烟杆，低低问，“云巧，你说夏雷有钱，你看到了？”

“......”

“......”

沈云巧，“有啊，好多银，我摸到了。”

沈云惠哭得更凶。

“......”

没想到她在山地那边帮夏雷活。

沈云巧不乐意了，觉得小曹氏在质疑自己，反驳，“婚姻是大事，夏雷才没开玩笑呢。”

沈云翔冷一扫，沈云惠就不敢动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沈老心思微动。

“别说话，夏雷真要有钱，云惠嫁过去是过好日的。”小曹氏面喜，“老大，明天你再去问问。”

夏雷上肯定有钱。

扯她发，沈云巧捂着脑袋躲到沈云翔后。

“没开玩笑怎么就扯云惠上了，他又没见过云惠！”

沈老目光骤亮，曹氏脸上亦有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