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之上 第91节(2/3)

陈洛愉看着街两旁的小店，这附近他回国后只来过一次，而且没有仔细地看过，现在才发现很多店面都不一样了。路过一家襄粉的门店时，他坐直，视线盯着那家店摆放的桌椅。

想到赵俊凡在家里面对的环境，陈洛愉也能理解了。他拍拍赵俊凡的肩膀，说：“别撑，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不用，”陈洛愉把喝完的茶丢走廊的垃圾桶里，“我打个车过去就好。”

租车汇车，峰期的路况拥挤难行，司机被旁边的私家车别了一，差和左侧一辆车刮了。陈洛愉降车窗

钟航陪着他走到荷池，池中亭和石雕围栏边依旧站着三三俩俩的侣。陈洛愉只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钟航带着他往药学院的方向去，路上钟航接了个电话，等到了陈初燕辅导员的办公室已经快五了。

他收回视线，想着以后有机会要叫陈飞麟再来这家店吃一次。司机在前面提醒他到了，他往左侧看去，钟航正在路等他。

付钱了车，钟航也看到他了，冲他挥手。他走过街，问：“等多久了？”

这家店他和陈飞麟曾来过多次，红底白字的招牌没换，不过店破旧的木桌椅全变成了红白相间的塑料，墙上原本用来写价目表的小黑板也被一块黑底白字的电屏取代了。

赵俊凡给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得了，你自己麻烦也不少，别担心我了。”

因为那一次的冲动，他们在一起了。如果当时他没有过去，等陈飞麟回来了他们也许也会在一起，只是他就不会有机会接到陈飞麟的家人，更不会真正了解到那人肩上的负担有多重。

那年陈飞麟老家遭了灾，他就是在这座荷池边接到了陈飞麟回过来的电话。陈飞麟说想见他，第二天一早他就坐上了开往常德的动车。

“钟老师，”陈洛愉咬着，也学着刚才路过的一个学生叫，“可以啊，有模有样的。”

两人并肩走校门，他边走边打量四周的环境。多年过去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依旧和印象中的相差无几，建筑外观经历日晒雨淋，变化也不大，唯一能觉到不同的就是走在校园里的学生们。许是自己年纪大了的缘故，陈洛愉总觉得和他们格格不，尤其是有学生路过时对钟航，叫“钟老师”时，这突兀的觉更明显。

怎么会这么巧？陈初燕也是在【单】茶店打工，不过不是陈飞麟当年打工的那家店，是在光谷广场附近。

辅导员知陈初燕打工的地，就写给钟航，看着那张纸条上的地址，陈洛愉有片刻的神。

“得了你，别笑我。”钟航推了推镜，指着前面的岔路说：“荷池还在，要不要去看一？”

陈洛愉停脚步，一段久远的记忆悄然浮上心间。

“刚来一会儿，”钟航把手里的一袋茶递给他，“买给你的，就是不知你还不喝。”

钟航把陈洛愉送到校门，等他上了租车才回。陈洛愉拿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看着，这么多年不见了，也不知陈初燕的变化大不大，当年陈飞麟没把那件事的真相告诉家里，所以陈初燕应该不会恨他吧。想到现在陈飞麟在执行任务，自己也不能轻易提起过去的事歉，一会儿见了陈初燕，其实该说些什么他都没想好。

茶袋的logo上印着【单】二字，里面装着红豆沙，看到标签备注上打着“多芋圆”三个字，他笑了笑，用扎开来了一。

“要不要我陪你过去？”钟航问。

医大的东门附近还是跟记忆中的一样闹，司机沿路开来，不知了多少次喇叭。

“好，你要是没找到她就给我打电话。”

赵韫儒自首的案件质特殊，目前所有的消息都于调查封锁状态，因此对医院这里就只是请了一段时间的假。

如今行政主任不在，三个副主任之一的宋主任在前不久又调岗了，急诊科的人手一张了起来。这两天陈洛愉都没法和赵俊凡一起接诊，不过好在他们各自的状态都还可以。第三天午，陈洛愉接完工作，去淋浴区洗了个澡就直奔母校。

休息的？”赵俊凡整理着手边的资料，语气随意地说，“在家总是听到我妈唉声叹气，上班还自在。”

得知他们的来意，辅导员打电话给陈初燕，没人接便又打给陈初燕同寝室的好友，对方说陈初燕午去打工了，没接可能是店里不让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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