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之上 第39节(2/3)

陈飞麟还是沉默不语。

“对，我们分手了，我不可以过问你的事。”他替陈飞麟把话说完，“你不想解释为什么改名叫林超，不想解释你现在在什么，这些我都能理解。”

放筷，他安静地坐着等，很快陈飞麟就端着一碗腾腾的紫菜汤来。他接过勺喝了一，乎乎的汤，飘着芝麻油的香味，很好喝。

他扬起嘴角，转面对着这个人：“你回来了。”

“记忆不完整，不知都发生过什么，喜的人为什么会被我忘了，还变得像陌生人一样对我避之不及。”

眉几不可闻地动了动，陈飞麟想起白天那位神科医生说过的话。

抑郁症患者要忌烟酒，尤其是症状不稳定或者服药期间，烟酒都会影响到绪。

攥袋里的zippo打火机，他用力抠着上面凸起的纹路，以此来抑制右手又不受控制的发抖。

陈洛愉端起来吃了一，又放说：“没有汤么？这么吃好。”

“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谁可以帮我。”

视野逐渐模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陈飞麟依旧站在五楼的楼牌前，手里提着一份夜宵。

掉半包烟之后，他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今晚的风没有那天晚上大，他穿得也比那天晚上多，可以一直在这里等。

陈飞麟看他一，回了厨房。

陈飞麟没应这句话，打量着他脚边的地面，有九个烟。

等到陈飞麟回来为止。

“怎么不了？”他问。

他：“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过我烟？”

“我今天看到你了，在八一路附近。”故意说了个不太准确的地址，他抬看着陈飞麟的睛，“你到那边去嘛？”

其实陈洛愉很想上问清楚陈飞麟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会跟赵韫儒见面，但他又舍不得破坏这一刻的气氛。

陈飞麟的神看不异样：“这些不是你应该过问的。”

对面的人没有声音，陈洛愉继续说：“你今天去哪了？”

“那时候你烟瘾没这么大。”

灯火依旧通明，近隐约能听到哪家的电视广告声音。对面那栋的楼灯光亮起，一对年轻侣牵着可的吉娃娃上楼梯，最后走四楼的某一。楼里光线灭了，一切又归于平静，他吞吐着烟雾，视线遥望着楼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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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麟走上来，把手里的夜宵递给他，换走了他指尖的烟，问：“饿不饿？”

回到602室，陈飞麟去厨房拿碗，把打包的炒饭分一半来。

没有发抖的左手伸来，他拽住陈飞麟的衣袖，仿佛借着这方式维系住摇摇坠的世界

“我尊重你的想法，但你能不能也理解一我的受？”

垂脑袋，他笑了笑：“其实这几年我都没过烟，还是重新遇到你之后才开始的。”

陈飞麟打包的炒饭是兰州拉面店的，很大一份，就算他俩分吃也足够了。陈洛愉吃饱了就不想动，看着陈飞麟从袋掏烟盒来，要燃时停了，又把烟回烟盒里去。

陈飞麟说：“烟多了对不好，你也少。”

他的睛从打包盒移动到陈飞麟没有表的脸上，却一也没受到这人冷淡语气的影响，反而笑：“只有一份？那一起吃吧。”

陈飞麟也喝了两，拿起筷扒饭。见他闷吃着，陈洛愉也端起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