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之上 第3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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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愉还想问他是从什么

加重了手臂的力，陈飞麟闭上睛。抱了许久后，怀中人推了他一，等他坐直才听见陈洛愉的告白。

“所以你就当没事发生？”

提起那个吻，陈洛愉有些臊，不自然地看着旁边：“那晚我是喝了不少，不过很清醒。”

这人在他嘴上亲了一，：“那我现在说。”

难过地低，手心传来的意不足以抚那一夜心里的冷风，好在边人迟来的坦白像一颗火，又燃了希望。

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陈洛愉挲着他因为农活而起的手指关节，轻声问：“那你现在怎么又敢问我了？”

“我家的况不好，你跟我朋友都要迁就，更别说其它的关系。”

怔怔地看着前人，陈洛愉觉得自己好像又喝多了一样。他被陈飞麟抱怀里，看这人侧过，再次住他的嘴。

陈飞麟和他对视着，一阵风将后的树枝得左右摇摆。天在不知不觉中暗了来，四周的远山变得模糊，天地成了混沌的幕布，他们置在世界的中心，只有一朦胧的月透过薄云偷看着大地。

郁闷地说完，陈洛愉想松开牵着的手，却被陈飞麟扣住后脑。

“那要叫什么？”

“我等到第二天你也没再提这件事，后来就跟我保持距离。”

陈洛愉想，如果这一切是梦，那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可如果不是梦的话，如果不是梦……

陈飞麟说：“我是真以为你喝多了，亲完就跑，还说到此为止。”

陈洛愉问，又反应过来这不是重，追问了一次：“我们现在是不是能在一起了？”

在他气息渐渐急促起来时，陈飞麟放开他，靠在他肩遥望着对面的层层梯田，目光有些涣散了。

喜是一回事，能不能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

听着他的表白，陈飞麟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又无奈地笑：“还叫哥？”

脸一红，陈洛愉虚张声势地反驳：“我都亲了还不够说明吗？明明是你什么都没。”

陈洛愉说：“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陈洛愉看着陈飞麟，明明很想让他觉到自己的诚意，但是告白的时候被陈飞麟这么注视着太不好意思了。于是在问完之后又接着：“哥，那我们是不是能在一起了？”

“我也喜你，很喜。”

陈飞麟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怕自作多，也怕会错意连朋友都没得。”

陈洛愉了语调，陈飞麟抿直嘴，蹙的眉像把锁，将说不的话困住了。陈洛愉觉得憋屈，却在看到他这个表时醒悟过来，自己何尝不是一直藏着掖着，不敢去找他求证，不敢说心里话。

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们之间再没有退路。不过在冲动的绪背后，他们要面对的仍旧是现实的难题。

反牵住他的手，陈飞麟温声：“因为你生日那晚的举动，现在又追过来。”

在树叶的“沙沙”声响中，陈飞麟说了他最想听的话：“嗯，如果你愿意。”

“洛愉，我喜你。”

如果陈洛愉接受不了自己的家况，想退缩了，他不会怪他。要是陈洛愉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就因为清醒，你还说我喝醉了，叫我回去睡觉，我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