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之上 第11节(2/3)

陈洛愉：“其实我昨天去过那个小区了，也见过房东的女儿。”

陈洛愉低着，他想起了昨天听到的那些很难听的话。尽现在他已经不会恶心想吐了，但他不想让陈飞麟也听到。

他固执地瞪着陈飞麟，一直到那个人终于肯接过手机。

陈洛愉用力摇：“你别这样想，这是意外，谁都不想的！”

他迷惘的表，陈飞麟解释：“就是结束我们关系的那封信，我在拘留所写给你的。”

“我给你写完信就没再听说过你的消息，后来钟航来看过我一次，他说你国了，以后会继续读医。”

他说没有，陈洛愉就拿自己的手机，解锁后打开备忘录的页面递过来：“你把那封信再写一遍。”

他歪着脑袋打量陈飞麟的脸，看那个人在给他写信时的神态，想着那个人在拘留所里是不是也用这样的表给他写分手信。

当年的信很，陈飞麟沉默良久才开始敲键盘。从【洛愉】这两个字开始，他删删写写，写写删删。

“她怎么说？”

他的语气很激动，尽是倔地提着要求，神却近乎于恳求。

他的视线停在陈洛愉的左手背上，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直到陈洛愉忽然问他：“你这有没有纸和笔？”

陈飞麟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但他完一支烟后又燃了第二支，持续的烟雾在陈洛愉前聚集又散去，如一片片稀薄得抓不住的云。

“写了有什么意义？”他抬起看前的人。

这样的陈飞麟让他觉得有担当，很有型，也很引人。可是对于他这崇拜和迷恋，陈飞麟却觉得他只是因为没见过不

把烟掐灭在烟盒上，陈飞麟的嗓音像是被冬日的寒风刮过，听着有些沙哑：“那时候我以为你会过得好，因为你终于肯听我的话了。”

“那次意外，”他小心斟酌着用词，“钟航也和我说过，你是因为忘记关火才导致的，不是你的错。”

“你都写了什么？！”

陈洛愉也盯着屏幕，绪从张到渐渐平缓，再到一只手搭着桌面，把脸枕在手臂上。

“还记不记得我给你写的信？”

陈飞麟：“都过去了。”

“我想不起来信的容了，你不写来，我怎么知你都跟我说过什么？”

一烟，陈飞麟叹：“不错没错，的确是害死人了。”

“有！”

只是事已经发生，自己也承担了一切，再说什么都无法回到过去了。

他不去碰手机，陈洛愉持：“你再写一遍。”

意外，你能想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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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陈飞麟的格不会依赖人，也许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可供他依赖的环境，所有的事到他面前都只能靠自己解决。

“也没什么，就觉得那时候已经没办法继续去了，得给你一个代。”

“没有过去！”陈洛愉忽然大声起来，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发抖，“对我来说没有过去，我想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手里的烟，陈飞麟仰起，盯着有些泛黄的天板，神逐渐放空了。

之前他还不确定陈洛愉知了多少，现在看来，也许当年的陈洛愉就不记得那个炉为什么会没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