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谋 第43节(3/3)

着她的手腕红了，质问，“我生得应不算令人作呕，如今又拥有天，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知你这个位多少人想要吗？我从始至终心中唯你，不曾转移，你却总是这般半死不活的，给谁看呢？”

申姜冷言，“因为我就是不喜你。你既坐拥天，多少人找不到，又何必非要为难我呢？”

他讥笑，“是因为不喜我，还是因为心里惦记着别人？你说我非要为难你，却是说对了。你喜我也好，不喜也罢，我就是要为难你，这墙你既了就休想再踏一步。”

申姜怒，“陛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很可笑吗？你这样，把曾经最后的那谊都磨光了。我会恨你。”

贺兰粼如影般沉默片刻，神泛起混杂怀念的笑。

“我最后问你一次，这皇后，你到底当不当？”

申姜断然摇，“请陛另择贤能。”

她拒绝得那样脆，跟铁杵敲碎冰块似的，同时也把他的心敲碎了。

贺兰粼觉什么东西坠落了，地丧失掉了。他垂睛，一瞬间很是脆弱，宛若游魂，可说的话又残酷无比。

“那好，那就不当。你不是不喜当皇后吗？那就没有位份。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这太极殿中。咱们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也不枉了。”

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少骨气折。

申姜起了一片寒栗，厉然，“你梦，萧桢，你不要欺人太甚，把我急了，我还可以死。”

这话是用来威胁贺兰粼的，她当然不会真的自戕。她晓得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没了这副就什么都没了。不过她现在正与贺兰粼针锋相对，一时怒不可遏，说这般话只为威胁他，好叫他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贺兰粼闻此，不可抑制地颓废大笑，苍白的脸颊与她对碰，

“别用这些话来威胁我，阿姜，我早说过，你死了我愿意给你陪葬。不单我，李温直，你阿翁，这些无辜的人都可以陪着你。我这刚打来的江山虽然不要了有可惜……但可惜就可惜吧，谁让你执意用这方式舍我而去呢？”

“实话不妨告诉你，历代帝王在登基之时都会选好自己的陵寝，我也不例外。你若敢死，我就立即追封你为皇后，然后陪你同去与你合葬。棺椁用九九八十一钉钉住，把咱们的和魂儿都封在里面。虽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我却也能与你永生永世相伴，天崩地塌都不分开。”

申姜一瞪，脸上尽是无能为力的愤怒。

这是个疯，疯的。

她没法和疯较劲儿。

言语相讥或是暗中谋划，都不用，条条路都被堵死了，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死他都不放过她。

申姜叹了声，两行清泪汩汩，绷的双手无力地垂来，像个了气的木偶，双无神地躺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