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谋 第1节(3/3)

肌，只比申姜半个，看起来弱不禁风。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自愿来当云鹰卫的，他是因为家里人死光了，才来当云鹰卫混饭吃的。

和善，温，且容易拿。

申姜一开始为了和贺兰粼近乎，说他得像自己的阿弟，莫名有亲近之意。

这些日来，她白天一一个阿弟温婉地唤他，夜晚伏在他膝，卸钗环，任柔顺的发过他的手心。慢慢的，他由最初的冷淡如冰，变得冰雪消，直到现在对她无有餍足，甚至有依赖的觉了。

每个如的月光，他都会来找她私会，睛中透淡淡清辉，纤白皙的手如抚人般抚她的额，殷红的轻轻开合，唤她一声“申姜”。

方才听那两个秀女议论贺兰粼对旁人冷漠如看死人，对她却缠绵温存，不胜依恋，申姜不禁暗暗有些小欣悦。

她觉得，她就快要成功了。

这两天她就求贺兰粼偷偷放她走，他一定会答应的。

毕竟，两百秀女只是虚数，他为云鹰卫的一员，可以随便以病死、不服教杀了、逃了等各理由在惠帝那里搪过去。

申姜都想好了，等逃去，她就回到山里。她小时候阿翁就是在山里把她带大的，陇岭一带的山脉那样绵延曲折，任凭这些云鹰卫有登天的本事，也找她不见。

当然，现在还得带上那路上结识的、武馆馆主的女儿李温直。

她即将永远告别这黑暗龌龊的世，也永远地告别贺兰粼。

李温直见申姜脸上忽喜忽忧，有些担心。她瞟了路大人，见他正在训斥丢秀女名册的侍卫，偷偷往申姜边上凑了凑。

“申姜，我刚才问你的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该不会是见那贺兰侍卫生得可人，所以真动心了吧？”

申姜那双狭的目闪现些责怪之意。

“别胡说。你觉得，我可能对一个压迫我们的暴君鹰犬动心么。”

李温直，“这才对。”

又怅然，“我也见过那贺兰郎君，确生得秀秀净净，跟一棵落了雪的松木似的，站在那姓路的边，浑衬得姓路的更加凶丑，跟不是人似的。……也就是你定力好，若是换了我，说不定还真动心了。”

申姜低声解释，“咱选贺兰，是因为他温懦，又不是因为那副。等它日一脱，他得是是丑，又跟咱有何？”

李温直连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