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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疲惫极了，老婆坐在地上，缓慢回忆起过去的岁月。

“你是从哪里学来这样的方法？”

“我想问问她是怎么知这方法的。”

老妪终于不再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诅咒，浑浊的老死死盯住在阿瑶手里不断挣扎的雪心上。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苦命的女儿……”

夙任抬手了一个请的动作，接着老婆嘶哑的咒骂声便又清晰可闻。

“……若是不想她即刻魂飞魄散，就把你知都说来。”

这等恶毒之法，若是广为传去，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沈亦棠迫切的想知老妪是从哪里学来的。

心有所思的他没有注意到夙任底的波涛汹涌，可阿瑶却看得分明。她不明白为什么夙任会突然找上沈亦棠，是不是怀着其他目的，更重要的是，她完全看不前人的浅……

后一句话是对沈亦棠说的，激动得她拖着伛偻的不断在地上“咚咚”扣。

沈亦棠一侧生没受她此等大礼，又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经过一夜起伏，老妪更苍老了，凝神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说。

就如同沈亦棠忽视了老妪歇斯底里的诅咒一样，老妪同样忽视了他的问题，生如死灰的她失去了女儿复生的希望之后，什么都不在乎了。

“……雪心……雪心你不要在挣扎了，你快要魂飞魄散了……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放过我女儿……求求你放过我女儿……”

“老婆我一介孤女，一生从未嫁娶，三十年前的冬天在垃圾堆里捡回了奄奄一息的雪心，我还记得那时候她才这么大儿。”回忆起以前的时光，老妪浑浊的眸闪过幸福的光芒，伸手在前比划当时的雪心有多大。

再次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夙任一时有些呆愣，好像他仍然是当年那个彗星一样划过大陆的天选之，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还未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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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任……”

那雕塑正符合沈亦棠所说的最后一阶段，只是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葬送在这对丧心病狂的母女手里。

夜寒风大，夙任角突然有些微。

“这件事刻在我老婆脑海里多年，今日便将这原委告诉你们，不求你们宽恕我老婆，但求留我雪心一丝残魂……”

阿瑶素手一挥，一阵柔和的力把雪心从老妪怀里不可抗力的扯了来。本就虚弱到极致的魂更是如风中的火烛一样，飘忽不定，好像一秒便会熄灭。

黑红的血不断从老妪鼻溢，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反应，只是抱着雪心几近透明的魂，惨惨的盯着沈亦棠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