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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码归一码，世是王府的继承人，你的教养和惩罚都由王爷说了算，可是世妃的德行，乃至仆规整，却都是后宅分的事，我这个王妃总是得了主的。何况，错了事就要受罚，凡事先论对错，再论份面。我知卜妈妈是二十多年的老仆，这些年为王府立许多功劳苦劳，受到厚待是应该的，但是她办差的评定标准和新府的小丫鬟应该是一个样。犯错没有代为受过一说，老仆错事也没有恤一说，要不然视规矩法度为何？”

然本来辩驳是为了让顾呈曜看到自己的心意，却反而被顾呈曜毫不留地斥责。然心中很不痛快，但是她到底不敢违拗燕王和顾呈曜，只能憋屈住真实想法，咬着给顾徽彦和林未晞行礼：“儿媳刚才急，过于关心世而使得言行失状，请父亲、母亲恕儿失礼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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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新王妃不假，可是沈氏亦是您的王妃，世更是一片事孝之心，您这样说世，岂不是寒了众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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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未晞了然，顾徽彦这是给她决定呢。要不要原谅然，如何发落这些人，盖由她来决断。林未晞笑了笑，对着然笑眯眯地说：“原来世妃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了维护世，你们夫妻伉俪，实在是令人动。可是，寻常对我这样说便罢了，但是你方才的言语还对燕王不敬，这就不能轻易放过了。”

听听，这叫赔礼歉的态度吗？顾呈曜简直颠覆了自己一直以来对然的印象，只是顾徽彦没有发话，他不敢再自作主张呵斥然。顾徽彦倒还平静，他只是淡淡扫了然一，中神莫辩。但是他很快就收回绪，侧过脸对林未晞示意了一。

然的话刚，便是一心向着沈王妃的卜妈妈脸都白了，顾呈曜更是又惊又怒，顾不得自己还在被父亲训斥，立刻上前一步，睛中是难得的郑重严厉：“放肆！还不快向父亲和母亲请罪？”

林未晞的这番话冰冷又残酷，卜妈妈跪在地上，凉意都从膝盖撺到心里。顾呈曜也觉得林未晞这样太过无，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对卜妈妈这等有功劳的老人适当宽容些也没什么。可是现在没有他说话的份，他只能沉默地听着。

然咬，显然心里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顾徽彦有了新人忘旧人就罢了，为什么顾呈曜要这样说呢？卜妈妈不是说，燕王对沈王妃用至吗，现在还有顾呈曜，何必要怕林未晞一个继室？

然发现竟然是林未晞面教训她，她顿时觉得一恶气堵在，险些背过气去。可是都不等她调整好绪，拿明理大方但是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姿态来，顾呈曜就已经替她回答了：“母亲说的是，世妃年轻，母亲若要责罚，儿臣愿意代为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