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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爹还是回来了。”

“粮你们也别担心，二哥之前给我们留了，够用的。”

“然后他们上山了。”

阿婆和她们说了说要记住的信息，免得说漏嘴。

桂娘和晋恪确实累了，并且心中担忧哥哥，面上疲惫。

晋恪也清楚地知，这事，只要他们了，就不可能有活路了。

从许老板和铁准备参与民变开始，他们和晋恪的立场，已经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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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有大官来了，那大官让人把我们都抓了起来，若是五天能自首，或者有人能把山上的人劝回来的，就把那人的孩父母放了。”

“姑娘，”阿婆说：“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侄孙女了。”

“我们的命，不值钱。”

晋恪重复一遍，问她：“很好？”

桂娘看着晋恪，柔声说：“狗，你看，其实在哪里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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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恪昏昏睡，但还是担忧，忍着困意问桂娘：“许老板和我哥会什么？”

桂娘大概知：“我哥知祚几个粮仓在哪里，许是要对粮仓动手了。”

“我爹当时抢完粮后，就上了山，躲了些日。”

趁着天黑，了一人家。

“爹连夜把抢来的粮给我们送来了一袋。”

说完后，阿婆看她们累了，就让她们先休息。

桂娘这样说着，但脸上没有笑意。

“但你哥和我哥愿意这事，其实我觉得很好。”

“我哥觉得我比他的命重要，如果我安全了，那不让其他人饿死，这事也很重要。”

“说不定他们两个运气好，能活来呢。”

她们对阿婆了谢。

“我哥这辈最愧疚的事，就是没能给爹收尸，但来不及了，我们不敢等。”

老人把她们迎车，把她们带收拾好的屋里。

“都会挨饿。”

“我爹死了，颅被挂在城楼上。”

阿婆怕她们不安心：“别怕，村里人都受过二哥的恩，二哥之前在山上，抢了过路的富商，总会分给村里。村里人宁死都不会卖二哥。”

她们赶了很久的路，终于到了一个村里。

“他们许是也会上山，说不定能躲过去。”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

“他本来就是看不得我和哥哥饿死，才去参与了这事。”

“我哥带着我连夜逃跑。”

这家是两个老人。

桂娘：“总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我们都知自首的也会死。”

这个说不定，是真的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