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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离开了。但许老板的眉仍然皱着。

现在还在考，但也慢慢认了命，开始些营生，写写对联和书信，也教教识字。

文娘有些慌张：“用不了这么多。”

文娘慌里慌张，把手里钱袋往许老板手里。

许老板叹了气，转对铁说：“去拿十斤的粮吧。”

文娘几乎带着哭声：“我家本是一月一买粮。父亲看这次灾可能有些影响，本让我多买些。”

许老板只能接了，苦笑一声：“这是把我当当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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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个夜里，拍门声响了很久都没停止的时候，许老板披了外裳，从房里来了。

许老板接了，但文娘又去摘自己颈上的项圈。

晋恪问他：“朝廷该放粮了吧。”

许老板在院里站了片刻后，似乎终于拿定了主意。

许老板摇了摇，想说什么，又闭了嘴。

但文娘跟着自己父亲学了一些风骨来，非要把项圈摘了给他，还说：“若是需要，许老板就当了它，若是暂时用不着，等我攒够了钱，再把项圈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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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板问：“文娘，可是家中没粮了？”

“父亲脸薄，非要攒够钱再来买。”

她知现在粮难得，她手里并没有这么多钱。

许老板连忙劝她：“不必如此。”

铁也起来了，他们两人没开灯，悄悄打开了小门。

晋恪看不到外面，不知村里、城外是什么况，自然也无法得知，究竟到没到放粮的时候。

他家有个女儿和病妻，之前就是他家女儿时常门买东西，办家事。

是胡同里的一个笔墨先生家的女儿。

来了一人。

老童生的病妻要药养着，虽然他每月都能赚钱，但剩余不多。

因此，他家的女儿每次买粮，不会买多。

文娘拭了角：“我知您闭门，定是有难，可是全城的粮铺都关了，再不找您，我全家都饿死了。”

但铁已经去了屋里，给她拿来了十斤的粮。

文娘激一笑。

晋恪也被惊醒，坐在床往外看。

“但母亲病发，去医馆拿了药。那药钱就把粮钱全用了。”

“没想到，钱还没攒够，粮不够了。”

只说了一句：“还没到时候。”

那个笔墨先生是个老童生，考了十几次，都止步于童生。

但这几日，甚至晚间都有人在敲门求粮了。

文娘撑着，说话带着哭音，却不失态，把事说了清楚。

“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许老板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