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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嬷和十三一样，面冷静，没有丝毫波动。

晋恪给她背上垫了枕，枝雪靠着枕，微微皱眉，等着上因为挪动而产生的疼痛消散。

她不再说话，开始想有没有温一些的名字。

枝雪抬看晋恪：“你觉得怎么样？”

晋恪慢慢绝望。

“其实，我还喜枝雪的。”

但枝雪看得很开：“背我什么啊。”她有些嫌弃：“你可千万别背我，我得去过好日。”

她打包票：“我康健，能背着你走很远的路，以后我给你治病。”

她喜晋恪，觉得她是个好姑娘：“万一你真的生了个女儿，一定要好好护她，说不定是我呢。”

枝雪数着日，到了第五日时，她很明显张了起来。

她答应了：“好。”

甚至，枝雪还告诉她：“要是真能去了啊，就躲得远远的，把这事埋在心里，谁都别告诉，也别想着报仇什么的。”

就会一一个“阿嬷”地叫。

十三走了，就再也没来看过，浑然不在意的样。

寻个生路逃去，我背着你行吗？”

“后来，我大了，就要挂牌时，他给我起了名字。”

“一般五六日，少爷就得疯一次。”枝雪说：“应该快了。”

枝雪努力想从榻上坐起来，她手腕断了，整个手怪异地摆放着。

枝雪没让晋恪搀扶，终于撑起了自己。

枝雪脸上带着笑，但晋恪哽得不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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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阿嬷来了，晋恪就会央求她。

如果有来生，只愿你也能被好好地疼一场。

晋恪很慌，她每日都会到门问仆从：“十三呢？我要见十三。”

她心里滋滋的：“你就安心过日，早日找个好郎君成婚。要是时间赶得上的话，说不定你还能当我的娘。”

但上次晋恪那番话，对十三并没有什么影响。

有时候，阿嬷会送饭，有时候不会。

过了会儿，她有了神，能够说话了。

一辈的好日。

枝雪也同意了：“我现在就觉得很冷，换一个一些的也好。”

一日又一日，她也没看到任何转机。

“是一个老乐师给我起的，他脾气不好，但是那时候我还是丫鬟，给他端过饭。”

但她是一定要坐起的：“我要是连起都起不来，怎么能替你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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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能成了你女儿，”她想了想：“你要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

但晋恪摇了摇：“听起来太寒冷了，换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