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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安了心。

“谁挡在你面前，拦你夺天的路，谁就该死。”

晋恪恍惚记起来，很久之前，曾经有人叫过自己阿囡，是父皇，还是母后？

话虽这么说，但他脸上带了笑，又摇了摇。

任盛平回来了，带了将军的回信。

“就算他是你的父亲，有些事，也是要的。”

“权谋不讲人，治国无需良心。”

晋恪让任盛平把这信送去后，把国师那药，用冲了，倒在空地上。

她不知。

不在里，还能稳妥些。

她不知国师，或者其他人会不会对他药。

“公主，”国师问她：“你在犹豫什么？”

“公主，他不是你的父亲。”

第二日，大将军时，述完职后，晋恪甚至没留他吃顿饭。

步蟾问她：“不留着了？”

她把那信在烛上燃了。

晋恪沉默地看着那药。

只有四个字：多谢阿囡。

最后，晋恪接了那药。

渍漫开，又慢慢涸。

“你要看晋国，你要看整个天。有些人没错，但他们死了，晋国能更好，那他们就不该活着。”

“天万千百姓，若要顾住每个人，到最后，你一个都顾不住！”

国师把万全的法都送到了她面前。

人手已安好。

“尽早回去，京中不安全。勿用外。”

国师手里的药没有收回去，脸平静：“当父亲？”

晋恪沉默良久，微微抬了，闭了。

“不大将军有没有自立的心，不他对你怎样，不他这个人怎么样，他都应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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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很短，大将军拿着这信看了很多遍。

晋恪不他，自顾自燃了那纸条，用小刷把灰烬除了。

边疆，才会亡，谁都不会把这事怪罪在你上。”

晋恪摇：“不留了。”

但她并没有用上。

但她竟然不了手了。

“这事，旁人的，你如何不得？”

“我，”她顿了顿：“我曾把他当父亲。”

国师看着她的脸，再次促：“我们的人在边疆已经安好了。他死后，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们的人接边疆，大晋以后再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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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步蟾叹了气：“殿不该这么……”

前一片黑的时候，她就总觉得自己还没大，还是他的。

“杀父，弑母，溺。”

大将军回了居所后，收到了晋恪派人送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