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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我们家的田地全被瓜分，我也不会去追查，也不会发现这事。”

朝堂，他们揽着自己的利，屯着自己的田。

蒋年很少和别人说这些，既然开了，他也愿意和妹妹说两句：“举孝廉，五人保举制，还有旁的……”

一介农，就这样成了朝奉大夫家族的人，扶摇直上。

但蒋年的发现不只有这些：“其实啊。”

这些人，手法相似，是不是彼此都知对方的事？

游历。”蒋年说起看似无关的事：“有次他在庆州受了伤，在一家医馆治伤。”

既然蒋年手里还有其他人的证据，晋恪不信只有这几个人这么了。

蒋年看着她笑：“天真什么呢妹妹。”

他叹了气，声音很小：“晋国的朝堂，不怎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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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在保世家永世繁盛，绝平民的路。”

晋恪不知这事，在全晋国到底严不严重，还有多少人在。

“原本我们家的佃，生活还算可以。换了新的主之后，他们要很多粮，自己都吃不饱了。”

蒋年说：“朝奉大夫被那孩照料过一段时间，此后他回了家。但那农一家记了朝奉大夫，毕竟这是他们见过最大的官了，他们想抓住，于是每年都给他送去年礼。”

“有村民时常在山里采了草药，送到医馆卖钱。有次，医馆缺人，把那农家的小儿留帮了几日的忙。”

晋恪陷了沉默。

但她现在刚发现了屯田之事，也无力辩解。

“反正都需要有人来这事，农家殷勤，安排一些事让他们也无妨。”

还有更品级的官员呢。

“我能比夫看上，是我的大运气。但不是其他的贫家都能有我这样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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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一派清明祥和，从没有人和晋恪说过这些事。

这话晋恪不听。

晋恪不明白：“那豪绅也在这段往事里？”

在她里，晋国好。

“举孝廉，举的不一定是孝廉，但一定是背景厚的。保举制，保举的也一定不是贫困的。”

蒋年说：“其他的，我也发现了一些。但最简单的，不用从官员开始查，直接找到看起来没什么背景，但生意得大、手里田地多的富绅。从他们上查去，肯定能找到他们的主。”

晋恪艰难开：“许是只有他自己这么……”

现在没有办法，她只能等到日后回了里，再开始查探。

朝奉大夫，五品而已。

晋恪默默想着这些年举孝廉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