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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记忆？”鬼俪锐地注意到对方说的是“我们”而非“公司”。

公司研发的一时空工。无论你在站里待多久，只要回到车上，都被视作过了一天而已。所以，相应地，它也有压制诅咒发作的功效。”

……

面人声音冷冰冰的，全然在重复之前的话，几乎没有停顿，“作为公司看中的好苗，你们两个都会444号列车，但由于她能力的特殊，我们无法保证她的记忆是否保留完整。对于这个安排，你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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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觉醒后，会登上列车，成为阶段的实验品。”

她很讨厌这觉。

“我只想知她会怎么样。”她直截了当地提自己的需求。

她能耐心与对方所代表的公司虚与委蛇这些年，归结底都是为了神盈。假若对方上的诅咒有解开的那天，她一定二话不说，先把这群苍蝇般的面人统统送地狱。

“……”仿佛死机了般，对方半天没有声响。

“只是寻常么？”鬼俪淡淡反问，“要是地狱里的恶鬼呢？”

鬼俪眯起睛，怀疑地盯着它。若是放在刚了解公司时，她对这说法肯定嗤之以鼻。但见识过其神通广大的手段后，她反而对这些看似不可能发生的事接受度很，半惊讶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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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不而散。

“你的意思是，通过让时间速变慢来延缓能力的副作用？”

若非他们动手预，她也不会十几年生活被痛苦笼罩。

连续几天，鬼俪都在为聊天容困扰：被公司盯上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特殊？什么意思？”鬼俪意识锁眉，问。

从一开始她被公司选中时，这场单方面的利用就开始了。无论她作何反抗，都无法掀起半浪。该发生的，注定要发生。

“为保证实验的顺利行，几乎所有实验品都会被清除记忆，这样才方便观察他们本能的反应和能力化程度。但如果你的‘能力’被公司所重视，可以获得额外优待。”

闻言，对方反而开始扯一些其它的，答非所问，“444号列车是公司专门设置的‘实验车厢’，与最初的44号列车不同，新加了更多实验——”

毫无疑问，肯定不是件好事。

回答又变成了机械式的一板一，“这个优待包括报换、提前成为人员的资格。喏，好比上这个特殊面，寻常鬼怪本无法对你造成伤害。”

听到“副作用”三个字后，面人古怪地顿了顿，扯开话题，“不止如此，我们还可以让你保留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