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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用指尖碰了一，随后厌恶地拿开，仿佛沾到什么脏东西。

台上，演讲尾声。鬼俪垂帘，无法克制自己对这生活的向往。

上台发言时，灯光毫不吝啬地聚集在她上，如海市蜃楼般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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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发光的影与当初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渐渐重合。

说是认也不准确，因为她实在太引人注目了——中考第一名的衔，靓丽的外形，同时又是优秀新生代表。

不过是一段可有可无的小曲罢了，她想，本不可能有一次碰面的机会。这样也好，至少对方不会被“厄运”缠。

只是打光太刺，让人不得不往那个方向看而已。好几次，她漫不经心地移开目光，几秒钟后又悄悄挪回去。

没剩多少时间了，必须加快“清理”速度。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

正常的生活——一个多么有诱惑力的词汇。听见这个词时，她觉心脏狠狠地动了一。

重重放碗，鬼俪径直向自己房间走去。

鬼俪照例混在队伍最后，视线穿过乌泱泱的人群，最终定格在台中央。

如果有得选，谁愿意堕黑暗呢？

她晃了晃脑袋，将脑海里关于白衣女孩的记忆扔掉。

其实从心底而言，她对神盈一直有淡淡的羡慕在。

里的恶鬼在吞噬同类后陷沉睡，唯有脸上的红暗纹还有生命似的缓缓蠕动着。

“公司对每个实验的安排不一样。鬼的实验太多了，自然采取优胜劣汰的制度。而有梦境天赋的没有别人，就她一个，自然得好好养着。”

“我吃饱了。”

鬼俪是在中学当天认神盈的。

同为实验，她天生与恶鬼为伍，只能在影中苟活。而对方却截然相反，注定沐浴在光，拥有一段令人艳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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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公司另有安排，你现在只用好自己即可。别忘了，距离你成年已不满五年。如果到时候依旧有其他竞争者存在，你的场……”

离得太远，看不清，只能瞥见一个模糊的廓。可轻柔悦耳的声音似在不经意提醒她那段被刻意遗忘的相遇。

“十八岁……”她低，掩去眸底空的茫然。

一次，养父喝的有多，对她聊起公司机密来，“这实验算比较幸运的了。如果‘能力’始终不觉醒，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过完一生。不说大富大贵吧，至少平平安安，哪像我们似的随时暴在死亡边缘。”

她的愿望很简单，只要别给周围人带来“不祥”就行。再多的，她也不敢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