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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乔榆赞许地，“但有一况例外，比如我手里这只布偶。参与者只要带上它，无论用不用都视作多来一条命，也会最先被鬼盯上。”

“而我，是驱动这些站存在的源，姑且可以称之为鬼吧。”

像又不像，她总能在游戏中找到现实的影，反之也行得通。但若说完全重合，还差得远。

“而严夏的失误就在她并非真正的资者，列车没有开启第三个功能，所以她无法知真正的秘密。”

“原来如此。”

“什么？实验？”刘柠忍不住打断她。此刻，她脑海里有太多疑问，不知该从何问起。

模样的布偶，刘柠微微蹙眉，这么巧吗，又是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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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对于这个女人所说的话，最好只信一半。少了吃亏，多了可能没命。”

她一时竟分不清前到底是不是幻觉。

乔榆没有回答，轻轻停脚步。

刘柠略一沉思，一明白她话里隐藏的义，“你是在劝我要小心黎洛灵？”

“对。”乔榆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又重复了一遍“实验”这个词，“我们这些人，无论是死是活，从一开始就是实验品。换句话说，并非是从真正的‘现实’中过来的。”

“到了。”

“我猜是因为使用后会增加难度。对梦公司而言，加系无非是想让过程更彩，但结果依然是不给人留活路的。”刘柠直接说自己的猜想。

“你在这个站中所见到的游戏与现实重合，恰是公司接来的研究方向——全面侵现实。而我作为公司的新加员工，自然要自告奋勇地将其与本次主题相结合，构成一次浑然天成的‘实验’。”

见刘柠心中有数，乔榆不再多言，话锋一转，“关于这个站，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乔榆没有理会她惊愕中的沉默，自顾自，“但也只是公司里一只可有可无的蝼蚁罢了。公司的规模、人员等都是个谜，目前我所了解到的，不过沧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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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游戏与现实，到底什么关系？”

“这些都是据我的记忆而幻化来的站。只不过，它们以不同的形式存在，比如你之前验过的密室，这回的游戏，还有很多其它的主题，千奇百怪。”

“明白。”

刘柠顺着她的目光向雾气中看去，霎时间，脸骤然一变：

祭笼、石像、广场……曾经在诡村密室里真实经历的场景，在这里再度涌现！

困扰她的始终是这个问题。

乔榆瞟了天，示意她再走得快些，“你也经历了那么多五八门的站，却很少见资者们一上来就使用，往往要拖到后面要关才用，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