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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问她在猛鬼小区住多久了，她说不知。然后我以答不上来不算数为由，又问她为什么住这，她说是因为黑衣的缘故……”

说话时，刘柠到袖被轻轻拉了一。迎着白小琴疑惑的目光，她回了个肯定的神，表示心中自有计较。

她似乎又听到耳边传来中年女人剁的咔咔声。

“正好，我和小琴打算上午去把项链给她，你要不要一起来？”

难，还会自己跑不成？

“屋里好像有腐烂的怪味。”

“嗨，你们这是要去哪啊？”他自来熟地跟在后面，笑嘻嘻地问。

“那再好不过。”

之后，她简要地将昨晚发生的事讲述一遍，包括询问小女孩的问题。

……

“也行。”

“你在这小区住多久了？”罗梅似乎明白刘柠的用意，帮忙问。

一秒钟都不敢耽误，三人迅速向外跑。

“早上的时候明明还有——”

“可以。”

消灭鬼明显不现实。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让鬼的数量少于人。

刘柠率先站起，余光扫见餐桌上空空如也的盘，眉微蹙，“等一，昨晚鬼送来的包呢，怎么一个都没了？”

灵异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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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关键还是在黑衣女人上。”她将话题拉回来，“我猜这些鬼都是她曾经在脸上的，解决了她，局势也会朝更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偏。”

去找黑衣女人的路上，她们意外遇见在路上遛弯的四名合租青年之一，寸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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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昨晚垃圾袋里挤来的小半块要稍多一些。

“等，你问这些不会想让鬼搬家吧？”

想到什么，她匆匆跑去，没多久便脸难看地回来，“我扔到院外面的垃圾袋也消失了。”

刘柠倒是不害怕独自面对，不过她们乐意帮忙自然最好。人多力量大，某程度上还可以壮胆。

“没错。”刘柠坦然地，“我觉得这个站唯一的生路，就是让鬼邻居们统统搬走。”

刘柠瞥他一，随，“你跟这些邻居们熟吗？”

罗梅警惕地环视一圈，当机立断，“我们先离开这，有什么事到外面说。”

“当然，熟的不能再熟了。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

“去串门。”

照这个速度去，七天后，应该可以拼一个完整的人形。

去以后，刘柠又回看了一房。只见透亮的玻璃窗上，隐约映着半个男人的脑袋，血模糊地望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