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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联系你。”她面上几经变幻，最终归于平静。

黎洛灵淡淡扫她一，“你的演技还需要多加磨砺，别轻而易举就让人看破绽来了。以后胆要再大些——你一个资者表现得连个新人都不如，岂不是平添许多怀疑。”

趁罗梅专心作的空当，刘柠再次开，“有件事我不太明白：你为何非要让我杀她不可？还自导自演一戏？”

“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良久，黎洛灵叹息一声，“这么说，你是定决心把她带回列车上。为什么？仅仅因为是队友？”

黎洛灵略带意地看她一，低在手机上作片刻，对罗梅吩咐，“我把鬼和珠的照片发给你了，照之前告诉你的方法P一，这个站就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待两人的影彻底消失，黎洛灵瞥了躺在血泊里的罗梅一，“一个低难度的站而已，你怎么得如此狼狈？”

“哎，这事不重要。”黎洛灵话锋一转，打断，“罗梅差被杀，难还不能证明於烟有害人之心吗？”

“你那么聪明，不妨猜猜看。”

“我本来也不指望你能一举成功，不然也不会带刘柠来现场。”

“应该不是仇大恨，因为你并未表现半恨意，倒像是来讨债的。她得罪的人不少，加上你之前找我过报换，是否可以认为：某人与你了场易？付一定代价，提前联络你在这个站里想办法杀了於烟？”

……

乎不像表面那样胆小。尤其刚才几段卖力的表演，她都差代一个完受害者形象。

“别提了，刚在楼上，我差没逃来。”罗梅理了理发，起舒一气。现在的她，哪还有半唯唯诺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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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柠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若真动了同列车的人，又被你们亲目睹，可不就相当于亲手递上把柄，供人驱使。试想，谁愿意跟一个往同伴背后刀的人一起合作呢？今日她的场，往日也可能发生在我上。”

“抱歉，BOSS，我想尽办法，还是没能在屋留於烟的命。”

刘柠了那张写有她编码的纸条。

虽说她对於烟的事方式不敢苟同，但只要对方不主动惹她，她就秉持井不犯河的态度。假若真把主意打到她上，她自然也不会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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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别人放火烧你，你难不会以牙还牙？”

黎洛灵没有回答，抬手指了指四周渐渐惊起的白雾，边挂上一贯的微笑，“快走吧，可以离开了。”

“……”

“我不想被人当枪使。况且，杀了她，对我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