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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猜到，后来一定会有鬼现？”黎洛灵好奇地问。

话还没说完，她就意识到其中的端倪。

“确切的说，我并没有猜来。那个鬼现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

“对，球和尸一起——才算一个完整的‘死人’。缺了任何一个，都无法构成一张足以蒙混过关的图片。”

她记得很清楚，鬼爬台时，黎洛灵还特意喊了自己一声。而后来若不是她拉自己一把，怕是没那么容易鬼逃生。

“原来如此。”说到这里，黎洛灵已经完全明白了，“一个人面对鬼还能镇定自若拍照，真有你的。当时你就没有考虑过，万一猜错了会怎么样？”

刘柠脆地转过，飞快向门跑去。余光里，那个影已经拨开了台门，从脖上取脑袋，像扔保龄球一样向她去。

刘柠耸耸肩，“但在我意识想逃跑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如果不是我临时折返，在鬼还没从台爬上来时，我们已经走了——它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时候与我们错开？”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距离宿舍楼不能再远，两人才敢停来气。

“喂！”黎洛灵扶着树，没好气地开，“你疯啦？居然拍鬼……哎？不，难生路——”

“如果那只鬼想杀我，不用慢吞吞的爬，直接翻屋最好。”刘柠索找个地坐，解释，“换个角度想，它的现反倒是为了吓走我，从而忽视真正的生路。”

大家只是萍相逢，谈不上多么厚的。遇到灵异现象没有立即逃跑，甚至留在现场观察她接来的举动，本就相当不寻常。

刘柠停顿片刻，“一开始去的时候我觉得不太对，是因为台太净了，一丝血迹都没有。而在APP展示的照片里，经常是大片碎，这是第一个反常。”

“如果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当时明明可以丢我跑的，为什么要留来帮我？”

千钧一发之际，黎洛灵一把将她拉到外面，顺手将门带上。

“不排除悄悄跟上来的可能，我当时没想太多，唯一想到的解释是，鬼希望我们走，越远越好。当然，它肯定不会害怕我们，忌惮的另有其事。在我们手上唯一对它有威胁的，就是照片。”

“啧，你的意思是我还有定心的作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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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被鬼追上，我可以用能力阻拦一二。不过，”刘柠歪了，目光中难得一丝笑意，“主要是人多能壮胆。假如当时就我一个人面对它，可能早就慌不择路地跑掉了，哪还会撑着想想不对劲的来源。”

“可生路不就是死亡现场的重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