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替身回来了 第119节(2/3)

冷嫣：“她……知她的孩活着么？”

冷嫣默然。

冷嫣：“你没算到她会被你的徒弟带回重玄当作容？”

微界、凡间，全都不复存在。”

他轻轻叹了气：“毕竟去往将来比回到过去容易得多。”

她知世上还有另一母亲，温柔、慈，对孩无微不至，但那是冷耀祖的母亲，不是她的。

郗云：“你还是不愿承认我是你父亲，但你其实已经信了，对么？”

郗云继续：“我最后悔的便是没有直接杀了你。我本打算这么，但是……”

他淡淡地一笑：“我不是为自己开脱，不过如果你是我，看到这一切，你会怎么？”

郗云的神忽然变得固执：“因为妘素心的女儿不能是妖邪。”

冷嫣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钝钝地一痛。

“你大可以趁女儿还是个婴儿时杀了她，何必大费周章换孩？”她问。

郗云：“她本来想把真相公之于众，但最终她选择了沉默，因为这个孩不仅是她的孩，也是清微界的希望。越来越频繁的冥妖让所有人心俱疲，所有人都盼着谶歌里的羲和传人降世，结束这一切灾祸和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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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远不省人事躺在沙地上的姬少殷：“就连夏侯俨这样的人，对自己的弟尚且存着一分真心和善念，何况是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冷嫣抿了抿，她无法否认，不知为什么，这些话听起来虽然荒诞不经，但心底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郗云接着：“素心立即就发现孩被调换了。那天夜里她屏退了所有人，将我叫到玄委与我对质，她毁了自己的本命法打伤了我。她本来想杀死那婴孩，但最终没忍心手。”

冷嫣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她的心好像被一层冰封了起来，只有麻木：“你大可以把真相说去，别人只会称颂郗掌门大义灭亲，为何要从别偷个孩来充数？”

冷嫣：“你少了半条灵脉半修为，所以对上雌冥妖只能以殉阵。”

冷嫣不知不觉已手脚冰凉：“我和郗兰差了两百岁。”

他说得轻巧，但冷嫣知其中用到的阵法之玄奥，远远超乎她的想象，她先前听楚宗主说过，郗云的阵法造诣远在他之上，冷嫣一直以为是谦辞，直到现在她才知此言不虚。

郗云颔首：“昆仑君的传承中有一些禁术，只要有足够的力量，移山填海、偷天换日也能到，只是到两百年后换个孩并不难，有不止一阵法可以到。”

妘素心大约也是这样的母亲吧，所以她能看襁褓中的婴孩不是自己的女儿。

郗云摇摇：“我是人，不是神。天注定的命运尚且可以卜算窥探，可逆天而行，命线早已了，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郗云摇摇：“我告诉她那不祥的孩已被我亲手杀了。若是让她知你还活着，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找回来，那便是你的母亲。”

他看着冷嫣：“如果你的母亲心再一些，说不定就没有后来那些事了。”

冷嫣听见“母亲”两字，心底涌起一陌生的觉，久以来，她对母亲的认识完全来自冷家那个女人，她不像她丈夫那样动辄打女儿，但她的冷漠有时比和耳光更令人难捱。

“而且你不仅是我的女儿，更是素心竭尽全力生的孩，所以最后一刻我心了。我除了你的灵和神脉，将你留在两百年后，希望你能无知无觉地个凡人了却一生，然而事与愿违。”

郗云重又变得漠然，仿佛这一切与他毫不相：“抱来的那个孩上着妘氏的血，不过毕竟父辈世代都是凡人，灵和神脉都很弱，我用自己的半条灵和半灵力了一条假的，又将她的面容略作改变，你们本来就有亲缘关系，得有些许相似。”

他顿了顿：“我一直拖到你周岁时才将孩调换，再晚你的神脉成，便无法除了。且那时候素心已经时日无多，卧床静养的时间越来越，我以为她没有心力照看孩，更容易瞒天过海。谁知我还是低估了一个母亲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