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替身回来了 第88节(3/3)

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救了我这个贱胚？”

谢爻：“我从未后悔救你。”

他望着他笑：“你是不是在想，若是当初救的是别的兄弟姊妹就好了？不哪一个都行。”

即便在温辉煌的灯火中，谢爻的脸也白得骇人，冷得骇人，似青白冷玉琢成。

谢汋轻笑了一声：“其实你一直知我是个什么货。”

谢爻的薄抿，几乎绷成一线。

谢汋：“正好，我也恨你。”

谢爻的中有茫然一闪而过。

这细微的变化也没有逃过谢汋的睛：“怎么，难你真当自己是神，世人都该敬你你？”

他的声音陡然一冷：“我从见你第一时就恨上你了。”

他们虽然是堂兄弟，却是云泥之别，他是房嫡孙，而他只是个娼妇肚里爬来的孽。谢汋一直到四岁才第一次见到这位贵的堂兄，还是因为人的疏忽——因为他这样的贱，是不该现在谢爻面前污他耳目的。

“还记得么？那天你赏了我一块福糕。”谢汋。

谢爻早已不记得几百年前的一件微末小事，谢氏还在时，族中兄弟姊妹多得数不清，他连人都认不全，哪里记得什么时候曾给过一个堂弟一块糕。

谢汋：“我当着你的面咬了一，等你背过去，便扔在地上踩得稀烂。因为我一见你那悲天悯人的嘴脸就犯恶心。”

他顿了顿：“后来你赏给我的所有东西，都是那块福糕。”

他用血红的双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昆仑君原本应该是我。”

谢爻浑的血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凝结。

“你知。”他的嗓发，声音涩然。

谢汋：“我听见郗云和你说话。他说要在你我二人中选一人继任昆仑君之位，他还说我的心也许比你更适合，可最后他选中的是你。”

谢爻没有辩驳，他说的没错，师父最开始属意的的确是谢汋，因为堂弟一直都比他更决，更无，无便不会受掣肘。

“昆仑君原本的名字不叫昆仑君，”师父言犹在耳，“叫负山者，选了这条路，你注定只能一生孤独，因为你背负的是昆仑和清微，再也背不了别的东西。”

他还记得师父的手掌重重地在他稚羸弱的肩，仿佛要让他觉到山的重量：“你愿意把山背在上么？你天温良，又太重，注定要比别人吃更多的苦。”

谢爻了，因为师父要在他和阿汋之间选一个，一生孤独未免太可怜，他答应过保护堂弟，便要护他一世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