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替身回来了 第63节(2/3)

石红药拿帕拭泪，谢汋耐心等着，待她平复来，方才：“我已修书送往崔氏，羽鳞多半是要送去转生台的，到时候我打算派你二师兄和你同去，你一路上切记守着聚魂瓶，千万别纰漏。”

谢汋沉沉叹息：“因为我不能冒险，若是让几位老知我将要变成废人，不等我修为尽费他们便会弃我如敝屣。我对不起羽鳞，但是我与他同病相怜，太明白他的受，与其这样同病相怜，还不如快刀斩麻，送他去转生台，于他而言是解脱。”

谢汋见她神，中闪过一抹讥诮之，继续：“但那个晚上偏偏你来了，在我浑是伤，躺在床上满心死志的时候，你来了……

石红药噎了一声：“可是为什么要害师父……”

谢汋面痛苦之：“我实在不愿意把你牵扯来，可是这世上对我好只有你一个。红药，你永远不会背叛我，对不对？”

“你可知这是什么觉？”

石红药数着更漏，静静等待着，四五声“嘀嗒”过后，果听谢汋：“我知不能就这样放弃，我非但要活去，还要好好地、面地活着，我自己苟延残也无妨，但我不能委屈你……”

谢汋一扫平日的佻达，郑重又严肃地：“你不知自己有多好。”

他面上不显，倾过去，摸了摸石红药的：“傻孩，别难过，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有什么罪业我一个人背。”

“还有一件事，我也信不过旁人，只能着你去办。”谢汋说着从枕边拿起一只玉函：“这封信，你替我带到赤地连旱城，给一个叫蒲达钦的人。”

【他还会说杀了崔羽鳞送他去转生台是为了他好。】

石红药轻轻地，泪不住地往外涌，她用双手捂着脸，泪还是从指中来。

石红药：“好。”

他顿了顿，凝望她的双：“也是直到那时我才知，原来这世上还有一个人真的在乎我，不在乎我有没有用，不在乎我够不够，只在乎我这个人。”

石红药噙着泪。

谢汋诧异：“你竟是这么看自己的？傻瓜……”

【他看差不多已将你说服了，便会继续哄你替他办事。】

石红药自嘲地一笑：“我生得不好看，也不讨人喜。”

谢汋赞许的笑容，又摸摸她，仿佛那是一奖赏：“真乖。”

【可若是他真在乎你，又怎么会借你的手杀人，让你的手沾上师父的血？你救了他，谁来救你？】

旋即她便想起那女的话：【你可怜他，谁来可怜你？】

【接去他一定把你说成普天之唯一对他好的人，黑暗里的光，让你到只有你才懂他，才能拯救他……】

他轻轻将手放在她手背上，既不握住也不放开，觉她的瑟缩平息后，方才缓缓握住：“就像萧瑟晦暗的寒冬忽然看见前的芍药忽然开了一朵，意外又不合时宜，但却那么，让我知这人世原来还值得留恋……”

【他会说自己如何孤单寂寥，如何无人在意，说不定还会将幼年失怙的经历翻来说，引得你怜悯同，对他越发死心塌地……】

石红药微惊恐之：“赤地……”

石红药发了一会儿怔，讷讷：“我当真有那么好？”

连谢汋也微诧异，他知崔羽鳞收这弟只是为了石家这层关系，平日对这木讷驽钝的弟也不甚上心，还明里暗里的嫌她蠢，如今他死了，这蠢倒哭得如丧考妣，着实有趣。

【他会将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当你飘飘然时，他便会说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们的将来。】

石红药心本就不，尽谢汋的说辞和那黑衣女猜的半分不差，她听了谢汋这些话鼻免不了微微一酸。

【他会说他谁也不信只信你，只有你不会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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