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替身回来了 第53节(2/3)

她望着镜中的他，目光羞带怯，却藏着飞蛾扑火般的孤勇和绝望，她澄澈的眸中只有他，好像她的心里神魂里也都只有他。

他只想将这邪千刀万剐，让它再也不能现在他前。

那些东西刺得他睛生疼，他赶移开视线。

他蓦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无法动弹。

谢爻执剑的手一顿。

谢爻环顾四周，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只剩妆台前的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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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净，叠得也整齐，仍然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似有一白光划过谢爻的识海，他骤然清醒过来，将趴在他背上的少女重重摔在地上，佩剑便要向她斩去。

谢爻听不去，一剑削断了她的脖颈。

他没有迟疑，理所当然地打开小巧的白檀奁盒——她整个人都是属于他的，她的一切自然也是属于他的。

镜中的少女笑着松手，血的玉佩直直落，穿过他的掌心落在金砖地上，发一声清脆的声响，裂成了两半。

镜中的少女抬起手，将一在他前晃了晃：“师尊，你是在找这个么？”

奁盒里空空如也，只有几颗火焰似的。

就在抬的刹那，他不经意瞥见妆镜里有一淡淡的影。

那影越来越鲜明，渐渐从背后向他靠近。

少女缓缓坐起，痛苦的神消失，中也再没有了羞怯和眷恋，只有讥诮：“谢爻，杀了我你后悔么？”

少女慢慢向他靠近，压低声音，像是毒蛇的嘶声：“你骗人，你这伪君，你这禽兽，你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弟生了不可告人的心思……”

少女像是受着莫大的折磨，蜷缩起：“师尊，我好冷，好疼啊……”

她呢喃似地：“师尊，我好疼，你抱抱我可好？”

血从伤中涌而，她浸没在血泊中，中仍然满是讥诮。

少女躺在地上，笑着看他，中却着泪：“师尊，难你要再杀我一次么？”

镜里，少女将小巧的颌轻轻搁在他肩，若有似无的馨香一缕缕地钻他的灵府，像一纤细柔韧的藤曼，将他的神魂层层缠绕，越缠越。

锋利的剑刃轻而易举劈开少女的肌肤血和骨骼，将她拦腰切成两截。

谢爻举起剑：“不后悔。”

谢爻中闪过戾，举剑便向她砍去。

她的胭脂泪痣像宝石一样闪着奇异的光，又像一滴小小的血泪。

她“咯咯”笑起来，那笑声有些像郗兰：“你杀我也没用，我就住在你心里，我是你的孽，你的债，你的心。不你杀我多少次，我永远在这里……”

她的双臂也像藤曼，从背后缠绕住他。

即使时光倒，无论让他选择多少次，他都会作同样的选择，或者说他本没有别的选择。

忽然，一声女的痛呼像一闪电划破他混沌的识海。

可少女仍不罢休：“师尊，你好狠，你知神魂凌迟有多痛么？”

谢爻看见镜中的赤玉鲤鱼佩，心中涌一莫名的安定与宁谧，便要伸手去接。

谢爻乍然清醒过来，面沉似：“你不是她，她不会说这话。”

谢爻不停地挥剑，凌的剑气在房中横冲直撞、纵横错，变成了一张密密的网，冷不丁一剑气割伤了他的左臂，他浑然不觉，又一剑气割伤他的脸侧，血顺着他脸颊淌来，他犹自挥着剑。

他挥剑的手一顿，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