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替身回来了 第10节(2/3)

“大概吧。”封十一娘。

说话间一血红的月亮升起在面上，封十一娘盘坐正，闭上睛，不再说话了。

时不时有别的小舟向他们靠近，那些魂魄总是来者不善，冲着冷嫣贪婪的笑容，不过全都被封十一娘退。

她摇了摇：“你看，这些男人就是这样，为了娶那贱人，连自己都妻儿都杀……你说我能不能饶过他们？我一定要找他们报仇，杀光他们满门！”

冷嫣：“你打算怎么报仇？”

冷嫣总是静静地听着，在她哭泣时并不安，在她愤怒时也不见同仇敌忾，封十一娘好奇地打探她的经历，她从来不说，只是：“没什么值得的。”

封十一娘：“只要去求若木……”

“等我采完松回家，那男人已经不在了，我的三只小崽，排排地躺在石床上，还是的，可是……”

小舟平稳地行在面上。弱上没有日夜，只有一血月有时升，有时落，有时圆，有时缺。

她说到一半，忽然住。

封十一娘犹豫了一：“若木是在归墟之上的上古神木，只要求得祂的允诺，无论什么愿望都能达成。”

“来年我生了一窝小狐狸，一共三只，两只像我，一只像他，三只都可漂亮了。他生得着实不差，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他。

第8章

冷嫣若有所思：“怎么才能得到祂的允诺？”

冷嫣：“什么是若木？”

封十一娘哽咽着，几乎说不完整的话来：“他说，‘我当然不能留三个孽。’他还说，‘本来我顾念旧饶你不死，没想到你还有脸找过来，那便休怪我绝’……我便死在他刀了……”

她咬牙切齿地问，神几乎有些癫狂。

她自嘲地一笑，却有一颗泪落到腮边：“又是松，我这辈就折在松上了，好不好笑？

她哽咽了一：“再也吃不成松啦。”

雾：“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伤好了也无可去，便留了来。我们看对了，他也不嫌弃我是只狐妖，我们就对着月亮拜了拜，算是拜了天地。

弱无波，四周一片四寂，没有飞鸟与游鱼，血月落的时候，封十一娘就来来回回讲她的凄惨遭遇，讲那男人的可恨，讲他的残忍无，讲那三个孩如何可怜，讲她要当着那负心汉的面，杀了他钟的侣、恩师和同门，啖其心，其髓，让他也尝一尝她的痛苦。

封十一娘只得悻悻地叹气。

偶尔她也讲起她初遇男人的那个清晨，讲光如何穿过薄雾弥漫的松林。

“无论什么愿望？”冷嫣问。

冷嫣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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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听途说，不知底细，总要去了才知，”封十一娘，“啊呀，只顾着说话，”封十一娘突然直起，“月亮快要升起来了，你会行气么？赶打坐行气吧，到归墟还有好几天舟程，你这么虚弱可抵受不住。”

封十一娘：“我当然不能善罢甘休，于是千方百计去找那男人，找了几十年，总算让我找到了，他是天门宗宗主的嫡传弟，与宗主千金订了婚约，那日他同门在山里找到了他，叫他想起了以前的事，便跟他们走了。”

“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三年，有一天我去给小崽们采松……”

“我问他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