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替身回来了 第4节(2/3)

冷嫣只是个凡人，于修士而言无异于蝼蚁，她的魂魄也不过如残灯萤火般微弱，就算有因果，也伤害不到郗兰分毫，何况还有他护着。

因她想起自己养过的那羊，她从一开始便知养羊是为了剥吃的，可她还是会摸它的，替它梳理发，牵着它走好几里路去找最丰茂的草，她还会对它说话，对它唱歌……那只羊大约也想问，既然养它是为了杀它，为什么要这些多余的事？

的冰凌，千万光如繁星闪耀，得让人不由自主屏住呼。

而且兰的神魂受损太重，即便是凡人的躯壳对她来说也如火宅一般炽难耐，只有将冷嫣至的神魂割碎了作土壤，蕴养上一段时间，才能令她适应新躯壳。

然而立即有一力量拉住了她，将她托举到半空中。

话到了嘴边，她忽然又不想问了。

谢爻颔首：“好。”

“仙尊为何要收我为徒？”她轻声问。

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谢爻微微蹙了蹙眉：“你说。”

她从没见过这么的景象，看了好一会儿方才收回视线，向谢爻：“仙尊，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冷嫣到冷风直往空空的心里，或许是因为心已经空了，她觉不到疼。

冷嫣听着他耐心的解释，抿住，不让啜泣声溢来。

如果只是想要一躯壳，为何要收她为徒，为何不把她像牲畜一样不闻不问地养十年，让她无知无觉地死？

小师兄说的没错，这的确是用来施邪术的。

她沉默来，夜风从来，在窟里回旋，发呜呜咽咽的声响，犹如小兽临死的哀鸣。

那是冷嫣冒着命的危险从迷谷中摘来，直到此时还沾着她鲜血的血菩提。

冷嫣骨悚然，不觉往后退了一步。

即便如此，既然养她只是为了杀她，为何要教她理，教她法术，十年如一日地悉心照顾她，为何要对她那么好？

冷嫣摇了摇，复又，她微弱颤抖的声音散在风里，几乎听不清：“仙尊，我还会有来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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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我没什么要问的了。”她低声。

谢爻淡淡：“你我有十年师徒缘分，为师并未骗你。”

她转过脸去，抬袖去泪，待她回过时，脸上净净，只有眶和鼻尖是红的。

谢爻：“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问了吧。

冷嫣这才发现心中间生着一只睛，碧绿，竖曈，是蛇的睛。

谢爻不再多言，缓缓阖上双目，一手掐诀，中默念咒文，血菩提缓缓从他掌心升起，自里透鲜红的光芒，接着，它忽地缩，然后猛然绽放、脱落，芯。

谢爻默然片刻，终是摇了摇：“我不能让兰沾上因果。”

“多谢你。”谢爻，没有丝毫讥诮的意思。

她只能睁睁地看着蛇贴近她的，从她的心钻去。

他从袖中取一，托在手中像颗刚从膛里剜来，还在搏动的心脏。

那只蛇缓缓向她靠近，她想躲，可是那力量牢牢桎梏着她，她的手脚像是上了无形的镣铐，无法动弹。

蛇盯着她，就像盯着志在必得的猎。

然而谢爻生谨慎，即便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也不会给师妹留隐患。

她到有什么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