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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指挥在飞行的第二层，用一扇磨砂玻璃门隔着，铜墙铁。恩听到里面有人在激烈地谈论，他没说什么，快速地敲了敲门，朝里面喊了一声“送药”。之后季垚打开门走来，门的声音稍微小了，他回把玻璃门带上，带着恩去了隔的空房间。

恩将手里的药盒推给季垚，说：“这是能找到的药，没齐，因此给您修改了用量。请注意稳定绪，不要时间于焦躁状态，多睡觉休息。您每天的睡眠不到五小时，问题大了。”

季垚的对讲机响了，他偏过回答了一声，就从椅上站起来。季垚把防弹衣拉回去，再放袖别好纽扣。他把手指伸开来，关节突的有力手掌就像用钢铁浇铸的那样。季垚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恩也瞥到了，但他缄默不语。季垚抬了抬眉，压的眉尾让他看起来难以接近：“想那些好的事只会让现在的我越来越不开心。”

面拖躺着伤员的担架。车里的执行员撤了来，很快就有新的队伍上去替补，车队片刻后就掉开走了。

恩默默地抬起看了季垚一，然后慌里慌张地眨眨睛别开视线，和季垚对视的时候他总会觉得有奇怪的压迫。恩，把空了的针来：“我知您遭遇过很多不幸的事，但我觉得您也一定经历过有不少好的事。为什么不去想想那些好的事呢？”

他们为了不让龙王破坏黑塔和通，不得不与其行永无休止的拉锯战。大的消耗让所有人都濒临崩溃，在短暂的休战期间，基地里往往寂静如死。雨冲刷掉血迹，等着一滩来临。

季垚把袖拉开，将贴着肤的防弹衣扯上去，他肌实的手臂来。恩用手的那只手了他肌末端稍微松的地方，将针刺了去，然后开始推活。季垚低着看针里透明的药注，说：“在我还没从非洲回来的时候，我就去找过很多次随军的心理医生。他也告诉我要在白天醒着的时候去疏导焦虑，睡前不要想事，不要梦......但谁能控制自己不去梦呢？那些事在我的脑海印得那么，即使我不去想，它们也会接二连三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