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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悄悄地看了门外的季垚，季垚骂完了话，撑着腰在屋檐左右徘徊，抬手着额。恩看得来他是在压制怒气和焦虑，季垚的手都气抖了，腔明显地起伏着。朱旻绑好了麻绳，叫了恩一声，林奈·恩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地和朱旻一起抬着箱放在拖车板上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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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在晃动中撞到了桌角，然后摔倒在满地破碎的玻璃渣上。他觉得自己手心里扎了一块玻璃，血了来。符衷没有把玻璃挖来，他收手指，狠狠地握住掌心，让玻璃的往里扎。疼痛让他找回了真实，让他知自己还活着。血从掌心来，符衷受着他自的生命。生命溶解在血里，血了，人也就死了。

尚且留在北极的各国时间局都往黑塔送来了行脉冲实验需要的原料，确保能量能够稳定供给。第二次脉冲实验在24小时后行，倒计时结束后，光立刻从发里冲去，沿着第一次的光走过的老路在黑塔上放大，最后在端汇聚成一，对准“蛛网”轰击。这一次的脉冲比第一次还要大，大地震波及全球，好像一秒就要被撕裂了，但地球仍旧顽地持着。

新的人造脉冲星形成了，直径更短，磁力更，与黑对撞。脉冲星的引力将地球的大气层引了过去，在太空中形成一弧形的气幕。整个太系包括周围恒星和行星都在偏移位置，形成星的质正在逸散，往黑去。如果他们不停来，地球的大气层早晚要被，而且此时引力平衡已经近在前了。

黑暗中无法计算时间，也受不到时间的逝，也许只过去了十分钟，也许已经过去了十年。十年也只是虚无。在漫的等待之后，符衷又听到了一声响，就像第一次实验失败那样，一声响在耳边炸开。大地愈加剧烈地震颤起来，控制中心被震得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符衷没有让人关闭脉冲发，他觉得再等等，他们总能赶在时间把地球瓦解之前建好一个通的。他在黑暗中闭着睛等待，脑中闪过那些似是而非的画面，想起季垚响亮的声音和对他说过的话，想起人类的童年。他不再害怕，虽然他还这么年轻，可他却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像个暮年的老人那样了。

当人们认定真理掌握在自己手中时，世界都会随之改变。他们是火山。年轻的火山蕴藏着一次爆发的新生命，每一次爆发都伴随着响，让世人无法忽略。

十几秒钟后震颤停止，只余一波波的地震震。符衷摸着黑爬起来，绝望再次袭击了他，因为这声响可能昭示着另一个事实——脉冲星解，第二次实验失败了。符衷茫然地站在黑暗中，他看不到哪儿有光，也不知自己还要走多远。他设想着第三次实验该在几小时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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