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页(2/2)

候行？”符夏问。

季宋临笑了笑，让符夏在他边坐，给了他一个新鲜的橘，说：“以前你也问过这个问题，但很不幸的是通并没有建成。不过这次我说不准了，说不定我们还有希望。”

他的神让人忘记了他脸上的皱纹和他的年龄，昔日那个年轻英俊的青年又回来了。他们从未老去。季宋临垂睛，张嘴咬住了橘，然后再轻轻咬住符夏的手指。他把符夏的手指和橘一同在嘴里，小心翼翼地用橘的浸它。季宋临舐着符夏的手指，抬起望着他。这样的动作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但季宋临就打算这么。

“你觉得通能建成吗？”

“实验之前肯定能把通讯系统修复的，齐明利会提前告知我第二次实验的时间和注意事项，我只要照着就行了。”

季宋临把橘拿在手里，没有吃。之后两人之间没再说话，低着，既在沉思，也在回忆，都默默地想着心事，他们都有各自的世界。季宋临低看着手里的橘愣神，他闻见了淡淡的甜香，就像秋天的麦垛上传来的气息。现在已是夜了，但他们的梦还没有找来。季宋临瞥见嘴边凑过来一橘，扭看着符夏，发现后者也看着他。

符夏回看着他，反剪着手将作战服外褪，搭在柜门上边。更衣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儿泛着的汽，因为隔就是淋浴间。刚刚系统自动消了毒，空气里的化学药剂味正在减退。林立的柜占了大半空间，他们一说话就会有回音在过里弹来弹去。符夏背靠着柜门对季宋临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当初你坐上巡回舱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橘剥了，飘起清淡的香味，符夏慢慢地把橘上白的须络剥净：“不能不能建成我都好了回不去的准备，我可能会死在这里，也可能一辈待在这里。”

季宋临拍了拍手里的巾，叠好后放在一边，说：“我也不知，至今我们仍然无法与北极基地联系，通讯断掉了，我无法与那边的负责人。”

“当然，如果我不这么想，我就不会过来了。在任何一次征之前，都要把家园抛在脑后。这是迫不得已的事，但我必须得这么。”符夏分了一半橘给季宋临，两人并肩坐着说话。

符夏上还绑着绷带，颚和脖缠着药，额角的伤尚未痊愈。他就这样上盔、穿着防弹服去战斗了，在休战之前，符夏一直待在前线。静悄悄的更衣室里一声音都听不见，就想到了一太空般的境地里。符夏用平静、温和的神注视着季宋临，递了递手里的橘，说：“我的最后一给你了。就像以前一样。”